“你不该任意批评我丈夫。”
妮可哼了一声,看向夏绿蒂,“我看是有名无实吧?瓦顿根本是个只知道吃的孩子 ”
瑞秋正要帮夏绿蒂狠狠教训妮可,艾德这时站在门边叫唤她:“瑞秋,我要到街上 买些药草,暴雨的儿子拉痢好几天了,你去不去。”
瑞秋看着夏绿蒂,再看看艾德,陷入两难。
“你去帮艾德的忙吧!”夏绿蒂看出艾德正在追求瑞秋,而瑞秋应该也对艾德有好 感。
“你确定你可以应付?”瑞秋朝妮可努了努嘴。
夏绿蒂点点头,瑞秋转身与艾德相偕离去。
夏绿蒂捧着装满草莓酱的锅子越过妮可,不识相的妮可忽左忽右阻拦她。
“你想怎样?”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你这个砍人手掌的恶女!”妮可伸手就是一巴掌。
夏绿蒂没料到妮可会这么野蛮,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手上的果酱溢了出来。
“你眼瞎了吗?你没看见我正为不是我犯下的罪服刑。”
“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你是在服刑,你在这里像是来享受的。”妮可不屑地看着她。
“我不需要向你交代我的生活。”她懒得和疯女人沟通。
“可惜天不从你愿。”妮可冷笑。
夏绿蒂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你到底是谁?”
妮可耸耸肩,“我们有个共同认识的亲戚。”
夏绿蒂眉心微皱。“我不认识你。”
“有些亲戚之间很少联络,但亲戚终究是亲戚。”
“你到底是谁?”
“你毋需多问,只要记得我今天告诉你的话就行了。”妮可原本已离去,又踅了回 来。“还有,你少去勾引席安卓,他是我的,谁敢跟我抢男人,我都不会让她好受。”
夏绿蒂盯着妮可嚣张离去的背影,泪水在眼眶打转。
???
她并没有听席安卓的话用他的浴室洗澡。
她刻意避着他。
在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他们相遇在槐树下。
天气开始变冷了,她的衣服也愈穿愈多。
“为什么躲着我?”低沉的嗓音在她后方扬起。
她吓了一跳,没预期会在这里遇到他。
他是刻意的吧,她猜。
“我没有。”她不想费太多力气解释。
“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他站在她面前。
“最近我的心情一直没好过。”她侧身瞟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是:“尤其是来这 里以后。”
他闷不吭声,一脸的不苟同。
“也许你不同意,你们上流社会的人总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丝毫不顾别人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