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绿蒂!”塞克发现了她,喜出望外地大喊。
夏绿蒂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至于太过慌乱,她并没有犯错,不需要像贼一样闪 躲。
“嗨,塞克。”她微笑。
体贴的塞克见她手脏,便舀了一杓水。“辛苦了。”
她尽可能完全回避席安卓的目光,她看向塞克,边洗手边向塞克说:“哈克和艾德 把它们母子照顾得很好。”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在这里出现?你不是应该陪瓦顿识字的吗?”此时席安卓就 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我想看看小牡马食量好不好。”她轻声说道。
“这不是你分内应该做的事。”他进一步指责。
“安卓,别这么严肃嘛,会吓坏小姑娘的。”塞克搞不清楚状况地道。
“她来这里不是度假,不是作客,没有一个契约奴隶像她一样自由的,要是我再不 约束她,她很快就会骑在我头上了。”席安卓意有所指地道。
“我看是你多虑了,夏绿蒂不是这样的人,她知道分寸的,是不是,夏绿蒂?”塞 克友善朝着她笑。
回以好看的浅笑,梨涡若隐若现。
在席安卓眼里,这是暗通款曲的序曲,他看得刺眼。
“瓦顿需要你,不要忘了你的职责。”席安卓隐含着怒气道。
夏绿蒂点了点头,顺从地离去。
塞克放下杓子追上她,送她回大厅。“你不要难过,安卓他就是那副脾气。”
“我没有难过,他说的没错,瓦顿是我的责任。”她淡淡一笑。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花更高价买下你的契约。”他直率地道,不计后果的。
夏绿蒂怕又会惹出事来,赶忙打消他的念头,“不要这样做,我不需要你这样做。 ”
“你怕他不肯?”他自作聪明地道。
“不是的,我承诺过爵爷,而且他大方的将我的契约缩短为五年,对我已是最大的 恩泽,我不能过河拆桥。”她说。
塞克定定地审视她。“你说的是真心话?”
她点头,“如果不是真心话,要离开这里并非无计可施。”
“如果安卓勉强你和瓦顿,我希望你一定要拒绝。”塞克把心里最诚挚的话全盘托 出。
她一怔,“塞克子爵……”
塞克点点头,“所有的一切,我和路特都很清楚,但就是无法阻止安卓的疯狂主意 ”
夏绿蒂的脸庞迅速涨红,她难为情地怯笑,“多谢你们的关心,我和瓦顿都是好朋 友,我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最好的方式是继续维持你们纯真的友谊,瓦顿不适合你。”塞克肯切地说。
???
回到房里的夏绿蒂,汤米的眼神立即追寻着她。
“小暴雨好不好?”席瓦顿看起来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