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多事了。”席安卓沉下脸,明显的不高兴。
“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路特不怕惹怒他。
“少管闲事,我自有分寸。”席安卓的语气趋向冷硬,连好友亦受不了。
塞克和路特耸耸肩,面面相觑,知道今天所说的话并没有发生任何正面的作用。
???
席瓦顿的房间在整体建筑的右翼,与书房遥遥相望。
这是她第一次进来,老陆提醒她:“瓦顿少爷今天大概不会回来睡午觉了,不过爵 爷的意思是希望瓦顿少爷每天都能睡午觉,以后你要注意这一点。”
说完话后,老陆看了她一眼,不禁摇头叹了口气,同情之心溢于言表。
“谢谢你,老陆,我能应付的。”她笑笑,故作坚强。
“爵爷在这件事过于顽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方便说什么。”
夏绿蒂红着眼眶,为老陆的恻隐之心感动不已。“我知道大家为了这件事替我说了 好话,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不再有埋怨。”
半个钟头前,她站在书房外听了一会儿席安卓和两位体面绅士的对话,冷酷的席安 卓不但没有一丝可怜她之心,还冷冷地嘲讽这一切。
老陆离去后,她蹲在墙角,抱着膝盖,泪水不自禁的爬上她的双颊,她心痛得想死
不知哭了多久,粗鲁的开门声响起,是席瓦顿。
席瓦顿一见她,直嚷着:“姐姐,这是我的房间,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夏绿蒂赶忙擦了擦泪水,匆忙站起身,微麻的腿让她踉跄了一下,她扶着墙虚弱的 微笑,“爵爷要我负责照顾你,以后就和你睡同一间房。”
席瓦顿站在她面前好奇的看着她,“姐姐,你哭了?”
夏绿蒂抬起手背抹了抹脸颊,尴尬的一笑。“我想家,所以哭了。你下午是不是要 去钓鱼?”
席瓦顿一听到钓鱼就忘了她的眼泪。
“是呀!我一吃饱就要去钓鱼,你要不要一起去?”
夏绿蒂摇摇头,“改天再陪你去,我还有一些事要做。”
席瓦顿咕哝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冲向床铺,蹲在地板上,掀起床罩,朝床底 下左瞧右看。
“怎么不见了?明明记得老陆是收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席瓦顿着急地嚷着
“瓦顿,你在找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找。”夏绿蒂跪坐在地板上, 陪着席瓦顿往床底下探头探脑。
“姐姐,我的小竹篓不见了。”席瓦顿急得快哭了。
“竹篓?什么竹篓?”她问。
席瓦顿又是比划又是叫嚷:“是我装鱼的竹篓,竹篓不见了,我钓到的鱼就没法装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