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明天在奴隶的拍卖会场,记得要保持笑容,因为那些花钱的大爷不喜欢难 以驾驭的野马。”瑞秋曾有一次被拍卖的经验。
“我不喜欢这种待价而沽的感觉。”夏绿蒂发出一声叹息。
“如果运气好,碰上了个仁慈好心的主人,绝对会好过蹲牢房的。”瑞秋乐观的道
“这个混乱的时代会有什么仁慈的主人?”
“小夏,你太悲观了,不会这么糟的。”
夏绿蒂在心里苦笑。不会这么糟吗?自从她被叔父诬陷她砍断他的左手掌开始,幸 福之神就不曾和她在一起过。
“但愿明天会有个高尚的好人买下我的契约。”瑞秋又道。
“我只希望买下我契约的人,能够好心的不把我的契约转卖。”她只有这点小小的 野心。
“那倒是,这很重要。若是契约一直被人转卖,就要不断适应新环境,确实不是好 玩的事。对了,你的合约有多少年?不会比我的五年还久吧?”瑞秋好奇地问。
“八年,漫长的八年。”夏绿蒂已渐渐认命。
“你还年轻,八年不算太长,我熬了四年,虽然有点难挨,但时间总会过去的。”
夏绿蒂将黑发编成两条辫子,等待黎明。
对于前途,她是悲观的;对于未来,不敢奢求太多。这个国家的法律根本保护不了 像她一样无辜的人,有钱有势的人自可买通法律。
她早已习惯造物者的愚弄了。
???
一长排的女囚站在拍卖台上接受台下男人的评头论足,时间一到,男人们就 可出价。
拍卖会的现场一向热闹,把女人物化的男人高傲地看着她们。
夏绿蒂清楚有些人根本不是为了找奴隶而来,他们买下她们之中的任何人,是想她 们既可作仆佣使唤,亦可当作床上的玩物。
狱卒叫她们掀起裙摆,让买主看她们的大腿。瑞秋告诉过她,如果交易进行得不顺 利的话,她们身上的衣物将会被迫脱得一件不剩,以刺激买气。
她觉得好羞耻,恐惧的心情令她心跳加快。
拍卖会在拍卖官的敲棰下开始进行。
喊价声此起彼落,她不想听,却避不开。
她的卖价由五百英镑开始起跳,大约经过一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拍卖官喊三次确定 后,她以三千英镑卖出,她抬眼望向买下她的人。
买主是一位矮胖、有着啤酒肚的中年人。
他买下了夏绿蒂和瑞秋。
两人走下拍卖台。
“你比我值钱多了,一般说来买主很少这么大方的。”瑞秋说。
“同样是奴隶,价钱高或低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意义。”夏绿蒂就事论事地道。
“你信不信,如果运气好的话,咱们或许可以在深宅大院里找到如意郎君呢!”瑞 秋又在做白日梦了。
“我只希望八年赶快过去。”夏绿蒂仰望灰的天空,看来又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