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比较痛。”她学着花蕊公主说道。
“委屈你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无限柔情。
“我还好,不过你的牡丹美人这么做,全是因为爱你。”
“都怪我处理得不好。”他很自责。
岳楚云扶着闲闲往床榻坐下,立即转身说道:“千错万错,公主该怪的人是我,怎可随便迁怒于闲闲?”贵为公主,是非总也要分清楚的,不是吗?
“云哥哥,这全是因为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所以一时控制不住自己,要怪也该怪我的情不自禁。”花蕊公主说得是义正辞严、理直气壮。
“公主不要为难臣。”岳楚云算是放下姿态,好言好语地劝说。
“我不是为难你,我是爱你。”光是这句示爱的话就够瞧的了。
“请恕臣无福消受,不得不辜负公主一番美意。”这款美人恩,他是敬谢不敏的,根本是强人所难。
“云哥哥,要就要最好的,我就是最好的,不要退而求其次好吗?”花蕊公主改采哀兵政策。
一旁被讥为是岳楚云退而求其次选择的闲闲,为了不让人碍眼,悄悄往门外移动,却被岳楚云抓住了纤手,“不要走,留下来。”
“让我走,我在这里你不方便说话。”她只想快快离去,怕再耽搁下去,原本似海棠的一张脸蛋,惟恐再降一级成了路边不知名的野花。
说得也是。岳楚云一想也就不强留她,“别离开家里,知道吗?”他可不想她又不告而别。
闲闲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房间里剩下两人,花蕊公主收起了泪水。眼泪是为心上人流的,情敌既已退场,她也就止于所当止。
“云哥哥真要娶那窃杯女吗?”花蕊公主悲凉地说。
“千真万确,皇上已同意为我主婚。”他等了很久才等到这一天,好像全世界的幸福全给了他。
“你不怕我告诉父皇,你将娶的女子就是偷了苍龙杯的女贼?”她软硬兼施。
“不怕。我爱的是她的人,就算她是路边乞丐,我也不在乎。”
很清楚了不是吗?花蕊公主紧咬着牙,得不到的东西不放手,有何意义呢?
“你——你好样的。”她带着一肚子的愤恨离开了将军府。
岳楚云顾不得花蕊公主的情绪,立刻飞奔至前厅,寻找闲闲的踪影。
☆☆☆
赵花蕊啊赵花蕊,你输得真是惨啊!人家要的是窃杯女,你贵为高高在上的大宋公主有何用?不过是个花瓶女。人家他还说,就算那窃杯女是路边乞丐,在他眼里还是一样珍贵。
花蕊公主走着走着,愈想愈气,愈气愈想找人出气,若是在宫内,小太监、宫女们少不了成了她的出气包。
但在大街上可不成,她不能在大街上骂人,人家会当她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