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花蕊胡说,和她扯是非只会伤自己的元气。”
他好言相劝。
“是啊!我就是爱听是非,也爱说是非,总之无论如何都是我是你非。”她有点不可理喻,谁教他要让牡丹花公主给看上了。也许吃醋时的最高境界就是这样——语无伦次。
“这么霸道?”他笑看着她。生气了?!这是好现象,表示她也会吃醋,不错,进步了。
“我就是这么霸道,知道害怕了吧?”她拔完一处野草,进而转向另外一处。
“唐朝有位叫贾耽的诗人,赞美海棠花为花中神仙,我十分同意他的看法。”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她停下除草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到长廊后的水池汲水洗手,心里自言自语:说得跟真的一样,要是知道我就是偷窃苍龙杯的人后,不知还会不会说我是花中神仙。
他跟到池边,顺手摘了朵海棠花,趁她站起身时,插入她的发里;她没想到他会有此举动,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入池里。
他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别生气了好吗?”他粗嗄地说。
“我……我……是生自己的气,与你无关。”她气自己身份不如人、貌不如人。
她不高兴地拨开岳楚云扶住她腰际的手,自顾自地往屋里走去。进了屋内倒了杯茶啜了一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随后跟进来的岳楚云。
“我未曾许诺要做花蕊公主的夫婿,你……不要太多心。”岳楚云心想,这样的表态,闲闲心里应该会舒坦了些吧?
结果,她只是眨眨眼,仍是一脸无辜状,“我有说什么吗?你做不做花蕊公主的驸马干我何事?”她这一招就叫做装糊涂。
她悠闲地倒了杯水递给岳楚云,心情明显已舒坦了些,不再那么任性。
“我不会辜负你的。”他喝完她为他倒的茶水,毫无征兆地许诺。这对他而言意义非凡,他从不曾如此看重过一个女人,而且深深被她的喜怒哀乐所牵引;如果这种莫名的情愫不是爱,还能称它为什么呢?
这样的诺言,倒让闲闲有些错愕;平日伶牙俐齿的她,一时竟想不出任何字眼回答。虽说他是她的心上人,但她还未准备与任何人的将来牵连在一块儿,所以她的手反应了她的内心想法,轻轻地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