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我看你才是被离愁所困扰,讲起话来不知身在何处。”
闲闲往前走去,想去池边与雁鸭道别。风野跟了过去,不死心地想设法留住闲闲。
“闲闲,我说的‘喜欢’不是你以为的‘喜欢’。”风野在后头轻吼。
闲闲回过头,缓缓地转身慧黠地笑着,“阿风哥哥,我是真的知道你所指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你真的明白?”这下风野愣住了。
闲闲点点头,“要我解释吗?我看不必了吧!这种事说出口还挺难为情的。”
“你……你……全明白了?”风野简直快招架不住了。
“呃!”她促狭地轻哼了一声,转身朝池边走去。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风野才回过神,一直跟到池边时,他才鼓起勇气问:“你的意思呢?”
闲闲朝池里的雁鸭嘀嘀咕咕说了一大串告别的话,然后才回答风野的问题:“我没有意思啊!”
“没有意思是什么意思?”风野这下可急了。
“就是对你没那个意思。”闲闲拍了拍身上的草絮,站直身子,折下一截树枝,蹲下身在水面上画着圈子。
“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有的时候,谈论儿女情长,最高的境界是语焉不详。
往往稍有理智的人,愈是能够由一堆语焉不详里找到答案。
“你有心上人?”他突然这么问。
“嗯!”她点点头。
“是我认得的人吗?”他也蹲下身,陪她画水纹。
“认得的。”她没想到隐瞒。
“我知道了。”
“你知道?!”她侧转头,讶异至极。
“是小三子对吧!”他故意逗她。
她也笑了,知道风野是明白人,他心里应该知道那人不是小三子。
“你谁不猜,竟猜小三子,我关闲闲就不能有别的意中人吗?”她心里其实很感谢风野,没真的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不然她一定会在他面前手足无措。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风野感叹一声,这一分离可能是经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