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本来就是用来医病的嘛!我身上既然有,当然会拿给你用啰!我不是小气的人。”闲闲懒得居功,少一个敌人就是多一个朋友嘛!她也得了好处,不是吗?
“闲闲,外头有位叫风野的战士找你。”
阿风?!又是什么事?闲闲连忙走了出去。
“有事想告诉你。”他一脸严肃地看着闲闲。
闲闲知道事情不妙,拉了阿风即往远处树阴下细谈:“怎么了?你爱上了哪位姐妹要我帮忙?”
“不是,是关于苍龙杯的事!”
“苍龙杯?怎么突然又冒出这档事?”闲闲寒毛立即竖起,直冒冷汗。
“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件事一直存在着,你以为躲在这里当名快乐的营妓就啥事皆平安了啊?”风野企图点醒她。
“你知道了什么?”
“朝廷今早来了飞鸽传书,那只鸽子恰巧被我接到,我将鸽子交给岳将军,岳将军取下纸条看了之后,交给了张谋士。他们大概认为与敌情无关,所以并没有将我遣退。纸条上说,窃苍龙杯的贼可能混进了岳家军,而苍龙杯也可能被藏在军队里。”风野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
“将军准备如何处理?他要翻遍营区每一寸土地吗?”闲闲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将军认为苍龙杯不过是一只喝水酒的杯子,就算再珍贵,也比不过社稷国家的安危;这些战士比起苍龙杯不知重要多少倍,所以他决定暂不处理,以免影响士气,弄得人心惶惶。”风野当时听到岳将军的决定,也松了口气。
“将军真是英明,这么说来,我暂时还不用离开这里啰!”
“什么?你原先打算离开这里?”风野可紧张了。
“是啊!此处不宜久留,不过这要看将军的立场而定,至少留在这里,将军会是我的保护伞、避风港。”除非必要,否则她宁愿继续待在岳楚云身旁。
站在远处的岳楚云看到闲闲和风野十分亲昵地说说笑笑,以他的角度看去,只觉得两人似乎浓情蜜意,一会儿风野的手搭在她的肩头上,低头与她说着话;一会儿她娇嗔地回嘴,好不快活。
本来,他是想来找闲闲聊聊天,他挺喜欢她的机智,也喜欢听她说话,和她在一起总让人心里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