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没完啊?我没有跳过彩带舞,不知道彩带这么难驾驭,我也不想出糗、丢人现眼呀!若是我真的爱表现,我不会把彩带缠在岳将军身上,我干吗要自动放弃跳将军营的机会。”闲闲实在被她弄烦了,只好大声咆哮,以堵住段青烟的唠叨小嘴。
“青烟,你就少说两句,闲闲已经够难过,你不要再火上浇油,会死人的。”艳芬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出面充当和事佬。
“死什么人?闲闲的脸皮比咱们谁都厚,你以为她会真的寻死觅活吗?”段青烟尖酸地补了一句。
趴在枯草床上的闲闲也丢出一句话来回敬她:“如果你再不停止唠叨的话,或许我会考虑了却残生做神仙去也,以图耳根清静。”
“闲闲,闲闲——外面有人找你。”宝珠兴奋地跑进来通知闲闲。
“谁啊?在此丢脸时刻还会有谁为我掬一把同情之泪?”闲闲有气无力地问。
是啊!谁会来看她这个天下第一号倒霉鬼?
“不知道,他没说。不过,是个俊小子哦!”宝珠笑眯眯地说道。
“俊小子?不会吧?”到底是谁呢?
闲闲长长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她推开一旁的段青烟,笔直地往帐外走去。
她掀起帘幕,一张熟悉的面孔跳入她眼中,“是你?”
她瞠目结舌。
风野?!
“你怎么会在这里?”闲闲不解地问道。
“我可担心死你了,看见你留在树梢鸟巢里的信,知道你打算加入营妓以避祸,我也就立刻自愿加入岳家军,跟着来到蓟州。”风野刚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居然是在那种情况下找到闲闲。
“哇!你都看见了?我摔了个狗吃屎,真没面子。”
闲闲嘟起了嘴。
风野本来决定忍住不笑的,可是一看到闲闲后,又想到她刚才那滑稽的样子,他实在忍不住,不自禁笑弯了腰。
“阿风!”闲闲大吼一声,“再笑,笑死好了,我不理你了啦!”她说完转身欲走进帐篷。
风野忍了半天,终于憋住笑意。他急忙拉住闲闲的手臂,“借一步说话。”
“什么事啦?”闲闲没好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