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舀了水洗了洗手,然后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头,“什么客人让你这么心急?”
他爱极了她的笑,有的时候真是怕极了她会突然不见,恨不得把她栓在身边,当然他也知道这样的得失心会让她窒息,可他就是忍不住。
记得她刚醒过来的那段时间,整整有一整年的时间,他完全不让她离开半步,一不见她的面,他就会没来由的心慌意乱。
现在的他已经改善不少,在她的几番抗议下不再那么占有欲十足,他努力调适自己,慢慢习惯她也需要自我。
“是抚琴格格和孟大哥。
她很自然的握住他的手与他往回家的路走去。
“他们是不是又吵架了?”她摇摇头,“不是,抚琴格格说要请我们喝喜酒。”
“终于要成亲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骂人了,多久了,还不给抚琴一个名份,真不知道梓轩心里在想什么。”
李子祺一路上说着话,半晌见她不语,伸手抚了抚她的额际,担心的问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有……”她喃语道。
“怎么了?你一定有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不能直说的?”
她将他的手握的更紧,“爷……说真的,你…会不会后悔?”
“说什么傻话。”他知道她的心思。
“爷为了我放弃了功名利禄,做这么大的牺牲,我的心一直很过意不去。”她小声的说道。
他将她的手全部包裹在大掌里,感性的说道:“不是牺牲,我到现在都不纫牺牲,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
“爷……你对我真好。”她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