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祺一愣。
“我有一帖祖传的药方应该可以派上用场,是我师父临死前给我的,他自己因为这帖养生的药方活到一百一十岁,因为药材不好找,所以我自己也没用过,不过这药方我是不随便给人的,除非我觉得给的值得。”
老妇冷笑道:“做不到对不对?我知道你舍不得,不过人生很公平,你不可能样样好的东西都想得到,既要仕途一帆风顺,又要娶回美娇娘,然后贪心的奢望与心爱的妻子白头偕老……我直接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事。”
“老大娘……”
“你不可能样样好处都要拿,如果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我也不会活得这么不耐烦了。”老妇不以为然的笑道。
“可是……”
老妇也不多说,“随便你,我无所谓,这个女人是生是死与我何干?我说过要我救人可以,但是你必须牺牲一些宝贵的东西。”
“为什么军职是我要牺牲的东西?”
“因为这是你最宝贵的东西。”
“老大娘,我是为了大清国才……”他要解释。
她打断他的话:“少说废话,你说你为了大清国,可在我看来你只会制造更多的杀戮罢了,不知有多少人因此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所以你要我救她,就得放下屠刀,否则,我不会救她,你怎么求我都枉然。”
李子祺闭上眼,为了雨荞,要他怎样都可以,他不想失去她。
“我答应就是了。”
“说到就要做到,我不接受事后讨价还价,我希望你一言九鼎。”老妇义正词严的说道。
“我明白,我李子祺不是爱说诳语之徒。”他点头道。
“我也不怕你反悔,”老妇冷淡一笑。
“老大娘,求您救救雨荞,没有她我无法独活下去。”李子祺说的情深义重,在场者无不动容,可
老妇仍是一脸看尽人生百态的样 貌。
“我答应救她便会救,不必再求我,因为若是我不想救的人,就算皇帝老爷求我也无用。好了,我先回去准备家伙,明日午时再来给她下针,相信她很快便能清醒与你说话,还有,我替她诊过脉后发现她脉象有异,似有莫大的悲伤缠绕着她。这几日我会给她服下生脉通窍之药,很快就能看到疗效。”
已是第三天了,老妇依旧坐上榻边,取出医箱里的几支银针,过火后技巧纯熟地插满厉雨荞的周身穴道,就连头顶百会穴都结结实实地扎满了针。
“晤……”厉雨荞痛得呻吟出声。
李子祺大喜紧握着她的手,眼泪便滚滚而下。
他终于听到梦寐以求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