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没别的地方可去,在京城只我一个够风情的女人肯理你,我不领情都不行。”
她说的有一半是事实,他们不过是俩个各取所需的灵魂,因为寒冷互相依偎在一起取暖,也许有一天不需要对方的温度时,就是该分开的时候了。
“说得好像我很现实似的,那好吧,你要我怎么做才满意,才相信我的心意,随便你说吧,我悉听尊便。”
她没好气的说道:“还用我说吗?我不想一个人过生活,你快点派人来把我的东西搬到你家去,这屋于下雨会漏水,我受够了。”
他喜气洋洋的朗笑,“真的吗?”
“你刚才不是说要公开我们的开系?”
“我以为你反对。”他白担心了。
她又是一瞪,“还说了解我,我看你一点也不了解我。”
他走近她牵起她的手诚恳的说道:“你这个时候是最美的,我喜欢你偶尔的调皮,我会陪你去将军府,不过不是现在。”
“为什么?”她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啊。
“今天御医要给厉家小姐看病,不管结果如何你去总是不方便。
“真是弄不明白,明明是小姐的命为什么要假扮成奴才?事情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原来的安排,倒是你把那样如花似玉的美人送人不心疼啊?”
他一叹,“心疼也不能改变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现在反而后悔了。”
她白他一眼,也不吃醋。
“我去看过雨荞,说起来也可悲,都怪我啊……不该答应她的。”
他大刺剌的躺在丁初夏的闺床上,舒服的闭上眼。
“你这个旧情人跑去看人家,李子祺不可能不知道。”
“本来不想惊动李子祺的,不过最后李子祺还是知道了,大概是到府里作客的十六格格说出去的,皇室的人都是这样,一点事也要唯恐天下不乱。”
“可怜啊,比起来平凡些也不错。”她有感而发。
他抚着她的发,心情很好的说道:“终于知道知足惜福了,现在不会觉得遗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