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初夏不会看不出来他的不同,俩人在一起时他将自己的心思说得一清二楚,因此现下她似乎没有立场抱怨,可在内心深处,却叉不得不承认她并不想就这么一拍两散。
“爷对那位姑娘了解多少,爷不是不知道人心险恶的道理。”她故意欲言又止的铺陈,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反而隐隐约约的更能触动人心,这是她最近的体会。
他看她一眼,试图耐下性子,“我明白你恨我,如果你觉得我对待你的方式过于绝情,让你受委屈了,我也只能说我心里很抱歉,我已经跟王企说了,今后你的生活所需全由我李子祺负担,如果你日后找到一个好人想和那人白头偕老,我会再给你银钱让你天妻俩作买卖。”
“我不要那些,爷知道这几年我的日子过得并不差,爷照顾我的心我心领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爷的生命安全。”
“我的安全?我有什么安全之虞?”他显得保留。
“爷不担心那位姑娘是敌人派来的卧底?”她幽幽的说道。
他警戒的淡淡一笑,“你听谁胡说八道了?”
“不是胡说八道,初夏是提醒爷小心,千万不可被女色迷惑了,有时候女人可能会是祸水,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在爷身边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雨荞不是来路不明的女人,她是厉家小姐的丫鬟,她从苏州来。”
他不爱听有人质疑自己中意的女子,一句批评的话都听不得。
“原来是苏州来的丫鬟,怪不得把爷给迷住了。”她恍然大悟道。
“她没迷住我,你怎么尽说一些我不爱昕的话?如果你要激怒我就继续说下去。”
她迟疑了下,不过情绪上的不平衡仍占了上风,“爷真的误会了,我也是听说的……爷喜爱的姑娘其实并不如外表看起来的单纯。”
他睨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什么时候你也喜欢起这些道听涂说的事来着?”
“也不是刻意听来的,而是……那日我上街买胭脂,结果遇上了刚刚那位姑娘,其实我并不知道她是谁,不过实在因为她的举动太奇怪了,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姑娘居然走进一间阴庙里,老半天才出来。”她聪明的顿了下,观察他的反应。
他脸色不悦的令道:“说下去。”
“我就在那阴庙对门的茶水坊里喝茶,看她一个人走进去手里捧着一大东白花,大概是拿进去供奉什么鬼神,奇的是,她不是一个人走出来,是和一名男子亲亲热热的……
俩人像是关系不寻常,爷也知道干我这一行的对那些事最是敏感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会是什么关系?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很明显的是十分亲昵的关系。”
“那间阴庙在哪?里头拜得是什么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