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她怎会和李子祺将军袒胸露乳的躺在床上?她看了看四周,是她的房没错啊。
自从李子祺回家之后她就住在这个房里,只是,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她化身丑奴儿在男人身下缝绝,那个男人正是她避之唯恐不急的李子祺。
不,她不叫丑奴儿,她是厉雨荞,她记起来了,那天夜里李子祺把她错认成丑奴儿,口口声声说着有个女子与她容貌一模一样,本以为这不过是好色的李子祺为了要轻薄她所说的托辞,如今她不得不相信真有此诡异之事。
梳洗过后她来到针线房,程苹蹲在门边伤心的掉着泪,“苹姐,你怎么了?”
“齐大婶过世了。”程苹抬起泪眼说道。
厉雨荞闻言心里一酸,眼泪旋即夺眶而出,心里想着嘴里说着:“大婶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让小果子给气死的,昨天夜里小果子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疯病,一股劲儿的要去找少爷,横冲直撞的要闯进少爷的房里,齐大婶又急又气,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口气没喘过来就过去了,闯了大祸的小果子还不觉得自己昨夜的行为有错,你说不是得了疯病是什么?”
“李……少爷知道这事了吗?”她问道。
“知道了,交代下来要好好安排齐大婶的丧事。”
“小果子的事呢?”
“少爷根本连正眼都不看小果子一眼。”程苹无条的说道。
厉雨荞为小果子的痴情不值,也为齐大婶的死不值,这是一个悲剧,她不知道这个悲剧有没有境头,如果小果子不能时时保持清醒,她不敢想还会出什么事。
“少爷……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她忍不住说出口。
“少爷当然可以无情,因为他是少爷,无情是他的权利。”程苹说出了事实。
厉雨荞无语。
“我想去向齐大婶上香。”她能做的只有这件事了吗?
柯枫不高兴的上将军府兴师问罪:“不是说好如果不能说服李将军心甘情愿娶你,你就会回苏州吗?都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才要死心,我看不如算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对于这个一度视为烫手山芋的女人,他有了不同的看法。
“再给我一点时间。”她显得有些不安。
柯枫定定的审视她,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寻常,“你的嘴怎么了?”
他伸手欲触,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回避他,很敏感的看了他一眼,这在苏州时是不曾发生过的暧昧行为,她已经受不了柯枫任何形式的触碰了,哪怕只是轻轻的友谊之手,也让她觉得不自在,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