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你家小姐这样说未免太过于老实了,如果不积极争取,万一窅娘格格和少爷的婚事真的成真……你家小姐在府里的地位……我真是替她担心。”
“也许将军根本不记得和我家有婚约在身了,毕竟不是心甘情愿结下的姻缘。”她淡淡一笑,很多事都不可以勉强才对。
“你家小姐何时会来京城?不是说病一好就会来的吗?现不少爷要回来了,不如你请王总管给你家小姐写封信,要她马上进京,不论如何,自己的幸福总要自己争取的,你只是她的丫鬟,很多事不能代她决定的。”程苹热心的建议。
“小姐……身子骨一向不是很好,我心里也着急不知道小姐心里是怎么打算的,你的建议我会考虑,小姐很久没给我写信了,明天我去问问柯……公子,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
程苹皱眉道:“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我还是问好了,你家小姐到底是生了什么病?是不是不治之症?所以柯探花才会把她当赌注输给少爷?”
厉雨荞左右为难的一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她自己明明是本尊的身份,却要化身为丫鬟,然后还得以丫鬟的身份回答关于本尊的问题。
“小姐的病啊……怎么说呢……是病的不轻啦,不过应该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如果真是这样,柯公子也不敢把小姐让给将军的。”
她保守的回答。
“我想也是,一个病撅佩的小姐,就算长得再美也得不到少爷的宠爱的,男人都一样,一个有病容的女人,怎会与动心两字相提并论。”
“苹姐说得极是,我家小姐若是病体未愈,我想她也不会愿意来京城的,再说少爷马上就要和窅娘格格结成秦晋之好了,我家小姐来这里只会……自取其辱罢了。”
“想来你家小姐也可怜,虽然我没见过她,可是我光是看你就知道她一定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惜遇上柯探花那样的男人。”程苹有感而发道。
“苹姐,那位丁初夏丁姑娘知不知道少爷就要和皇格格成亲了?”
“我想多少会有一些消息吧,丁姑娘对于少爷的事一向很注意的,只是一个花街姑娘是不可能入将军府做夫人的,”程苹露出同情苦笑。
厉雨荞来京城的这段时间不能说没有感叹,同是女人感触特别深,如果不是因为李子祺的多情,不知有那么多女子为了他心碎,一等李子祺如愿娶回皇家公主,这些曾经把心遗落在他身上的姑娘将情何以堪?
将军府门外传来一阵阵闹哄哄的声音,王企急急忙忙往大屋禀报:“将军爷回来了……将军爷回来了。”
旋即飒飒生风,英姿焕发的李子祺走进大厅,垂首侍在李父身侧的厉雨荞,一听李子祺浑厚豪迈的声音心下不禁一惊,身子微微的摇晃了一下,忍不住抬起头往李子祺的方向望了望,不料李子祺也往自己这边一瞧,惊得她连忙把头垂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