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去,你大哥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鲁斯拦住樊奕睛,生怕她在奕农面前得到更多的鼓励,他的日子更难安宁。

一旁的索琐,已将一切一字不漏全听进去,满心惆怅。凄凉。孤独,守在这里有何意义?

可是这个家里有谁能帮助她离开呢?

几番思量之下、索琐找上班杰明。

班杰明驾车送索琐到雷诺卡农国际机场,一路上有好几次的机会想掉转车头打这回府。

“小琐,说真的,我和奕农的友情已是交恶状态,如今连庄园的警卫看到我都要盘问再三,现在我又鸡婆的送你到机场,岂不成了千古的罪人?”班杰明懊恼着。

“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有谁能够帮助我。”

“你和奕农……怎会搞成这样?”

“是我自找的。”她简略的将事件始未说了一遍。

“瑜乔……怎么可能?最近一次和她喝咖啡,她烟瘾变得好大,一点也看不出是幸福女人的模样。”

“奕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奥克兰。”

“我知道瑜乔现在住在梅里特湖畔,你确定奕农和瑜乔同居在一块?”他持保留看法。

“鲁斯昨天去了一趟奥克兰,他们确实住在一起。”她强忍住泪水,不想在班杰明面前示弱。

“可是你这样一声不响的不告而别会卷起大风暴的。”他沉重的分析,这个责任他可背不起,尤其是她有孕在身,更是步步皆危机。

“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再不找方法解套,找地方喘息,我会死。”她凄苦地道。

“你一个人很危险。”

“我不会一个人,我在维也纳有亲人。有朋友,我可以自力更生。”她坚强的

班杰明露出怀疑的表情。“你没有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很惨的,我有个提议,虽不是最高明,却可解开这个复杂的多角习题。”

“顺?”

“你可以嫁给我,你可以告诉奕农这个孩子是我的,只是这个差劲的主意可能会委屈你。” 班杰明不好意思的说。

索琐的理智还在,班杰明的好意她心领了。“这样会使事情更复杂,我想依照我自己的方式处理。至于钱的问题…… 奕农平常给我不少零用钱,省着点用可以帮我撑到孩子生下为止。”

“小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请你诚实回答我。”再也找不到比现在更好的时机发问了,雷诺卡农国际机场就在眼前,这一别虽不是永别,却也是相见难。

“想问什么?”班杰明在她眼里依旧是个好人。

“如果……如果你和我认识在先,又或者买下你的人是我,你会不会爱上我?”他的心突然跳得好快。

“你以为呢?”索琐反问他。

班杰明耸耸肩,自嘲的说:“我不敢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想你会爱上我的机率比中乐透的机率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