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乔颓坐在沙发上,刷白了脸。“我肚子里怀的孩子真的是你的,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你怎么证明?”

“我就是知道。”她仍嘴硬。

“而我的手上握有比你的直觉更有力的证据。”

“奕农,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她匍匐到他的脚前哀求他,眼泪夺眶而出。

“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他扶起她。

“真的吗?你肯给我机会?”她破涕为笑。

“我要你和我合演一场戏。”

樊奕农为了要惩罚妻子的大方,情商凌瑜乔扮他的情妇,希望能逼出小琐的醋意。

说明内容后凌瑜乔推辞:“我不要作假,要扮就扮真的,我说过我不在乎名分。”

樊奕农立刻变睑,“多的是心甘情愿的小演员愿意赚这笔外快,找妓女或许会更逼真。”

然后,他勾起西装外套就要走。

“好嘛!好嘛1”她拦住他。“我演就是了。”

鲁斯婉拒樊奕晴的爱慕之情,樊奕晴并不知情,所以仍是一派自信满满的想让顽石点头。

“鲁斯哥哥,我看你搬来旧金山嘛,或者干脆来那帕谷,这里很欠缺心脏科医师。”樊奕晴赖定他了。

“我往这里不能兼顾照顾母亲的责任,我必须和大哥轮流照顾母亲。”

“可以将你妈咪也接到那帕谷来呀!我也可以帮你照顾她,不要小看我的耐心喔。”只要能说服鲁斯到旧金山来,要她做牛做马也甘之如饴。

鲁斯立刻警觉不妙,这小妮干好像陷得太深了。“我在家乡已住习惯,母亲也是,搬家会不适应。”

“你是不是有意中人在家里等你,所以才不愿意换个环境?”人小鬼大的樊奕晴突然问。

“不是……是……”他先摇头又点头。

“到底‘是’还‘不是’我都被你弄胡涂了,”

“我们现在这样子不是很好吗?每年见一到二次面,你多一个哥哥我多一个妹妹,很圆满啊。”

“我已经有两个哥哥,才不要多一个哥哥咧!而且我也不要做你的妹妹。”樊奕晴恶声恶气地道。

鲁斯有点尴尬,他一向不擅处理这方面的事,因为他从来不曾谈过恋爱,在感情方面,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你不要我做你的哥哥,那么你想要我做你的什么?好朋友?还是品酒的朋友?”他已经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