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乔以退不进,急切地道:“我不一定要在法律上确认我的地位,而且你若作小,实在委屈你了,奕农肯定也不会同意。”

“我会想办法说服他,毕竟是奕农剥夺你拥有自己孩子的机会。”索琐同情地道。她比瑜乔幸福多了,至少她可以生下自己的孩子。而瑜乔连想要尝一尝十月怀胎的滋味也已是今生的奢望。

凌瑜乔立刻作态感动得无以复加。“小琐,你实在大好了。不过,你和奕农离婚的事先不必急着提出,我希望他能先答应让我跟在他身边,之后再谈其他,”

索琐点点头。“全依你的意思。”

“谢谢你。”

“不!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你不但不怪我,还大方的说要作小,让人好窝心。”

“让人窝心的人是你,你不怪我想分享奕农的爱,何况真的是奕农误会你在先。”

毫无心机的索琐对瑜乔简直欣赏极了,一改她对女人心眼小的看法。得到瑜乔的共识之后,剩下的就是在奕农身上下工夫了,她相信要说服奕农九成九不是难事,哪个男人不顾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尤其是在元配妻子的同意之下。

是夜。眼看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仍不见奕农回房,索现只得尝试主动寻找,很快的,她来到书房门口,由门缝泄出的余光,她猜想奕农一定在里面。

敲了门。 “进来。”不温不火的声音。

樊奕农及樊奕禾正看着一张地图,讨论亚洲经销点的事情。久久未听到声音,兄弟两抬起头看她。

“你们很忙是吗?”她嗫嚅地问。

“如你所见。”樊奕农露出不耐烦的眼神。

“我的部分今晚可以告一段落了。”樊奕禾温柔的说,然后识趣地告退。

“这么晚了,你穿着睡衣到处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她低头看看身上的睡衣,很保守啊!她不明白他生气的原因。

“你打扰了我和奕禾的工作。”

“我以为这么晚,你们已经准备要休息了。”

“说重点,你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

“我……我想……你是不是正为着如何安排瑜乔的事烦恼?”她的舌头突然开始打结。

樊奕农蹩眉看着她。“你想说什么?有什么高见?”

“我同意和瑜乔……分享你。”

“什么?”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愿意和瑜乔共事一夫。”她痛恨自己的怯懦。

他站起身,抓住她的子臂,把她拉进怀里,手腕的力道不断加重,充满权威性地道:“这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