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建议奕农到医院再深人检查,你们稍安勿躁,情况在我看来很乐观。”鲁斯推测道。

恍然大悟的凌瑜乔觉得自己很冤枉,为了这个可能是一场误会的原因整个爱情江山拱手让人。她好怨、好恨、好怒啊!难道她就这么认了吗?当然不!她不甘心。

就算不能得回全部,一半也行,这是奕农欠她的,要不是他以为自己不孕,她不会堕胎,不会失去他。

翌日一早。

鲁斯不屈不挠地继续试图劝服樊奕农。“你有可能可以生。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把握,如果你不放心,干脆进医院再作检查。”

樊奕农依然低头振笔疾飞,他正在为今天进军中国大陆市场作企划,他的事业野心始终不坠。“我会找时间彻底检查。”他随口回答。

“你们……昨天吵得很凶?” 鲁斯问。

“还好。”

“有没有打起来?”鲁斯走向樊奕农,眼里有着担心。

樊奕农抬头横他一眼。“你以为我那么没水准会用暴力打女人?”

鲁斯沉吟,“你的脾气确实很不好,对淑女应该斯文些,在床上也不能太粗鲁。”

樊奕农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正经点!我老婆都没抱怨了,你这个外人哪来那么多意见?”

“我很正经啊!女人怀孕很脆弱的,怀孕初期三个月内都要特别小心,如果你实在欲火难耐,我可以提供一些专家的建议。”

“谢谢你,鲁斯医生。”

“说真格的,我知道你得过腮腺炎,也知道会有不孕症的后遗症,但在临床上却也有幸运的男士不药而愈,子孙满堂的”

“我不一定会那么幸运。”

“瑜乔怀过你的孩子。现在索琐也怀了你的孩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置啄。”

“瑜乔……”他深思着。

“而你却错怪了她,以为她背叛你。”

樊奕农抹抹脸,神情苦恼。这一生,他最怕的就是欠人感情的债。“我会向她道歉。”

“如果她不接受呢?”

“我没想那么多,我现在成家有妻室了,她不接受也得接受,何况我已经不爱她了。‘”

鲁斯淡淡一笑。“你真是艳福不浅,到处是女人抢着要你,要不是方岱南自动弃权,我看你会更头疼。”

“你也别取笑我,有一个人可是对你倾心不已,不知道你发现了没?”

“谁?”他是真的不知不觉。

“就在这个大房子里。”樊奕农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