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奕农小心的打量她,望进她的黑眸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丈夫,因为……”她开始结巴。
“因为什么?”
“因为你救了我父亲。”
他沉默了一会儿,将未完成的羊毛背心还给她。“我的毛衣背心已经多得穿不完了。”
“但是这件是不一样的。”她脱口而出。
“哪里不一样?”他冷冷地问。
“这是我亲手织的。”有她的感激和与日俱增的迷恋。
樊奕农耸耸肩。“这与我花钱买的有何不同?”他一语双关的说,像是赤棵棵的告诉她,她是他花钱买下的一样。
太和湖 斯寇溪度假村
这个度假饭店位于滑雪场的正对面。一年四季皆c享受滑雪。溜冰。骑马以及打高尔夫球的乐趣。
樊氏夫妇暂抛俗世,来到这个被皓雪覆盖的群山所围绕的美丽湖泊过那诞节。
“想不想试试?”樊奕农问…
索琐迟疑着,因为滑雪对她这个连车子都不会驾驶的人来说,是一项危险的运动,就拿此次旅游而言,也是在他的半强迫之下才成行的。
“不敢?”他问。
“我怕跌个四脚朝天。” 虽然已全副滑雪装备穿戴在身上,她还是放不开。
“有我在你身旁,很安全。来,跟着我的姿势一起试试,等到你上手之后搞不好会欲罢不能。”樊奕农拉着她的手。
起初,因为有樊奕农的扶持,她滑得很顺畅,虽有点踉跄、颠仆,但并没有她所忧虑的四脚朝天。不一会儿,樊奕农放手让她独自滑,不到三十秒,情势开始失控,像是不受控制的船桨。煞车失灵的车子般,她的身影开始失速的往下冲坠,尖叫声伴随着樊奕农心急如焚的喊叫,回荡在山谷间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
当索琐醒来时已近下午,饭店服务生正在房里整理东西。索琐的头痛得很厉害,然后她记起了一切。
“夫人,你醒啦?”服务生见状,关心地问。
“我丈夫呢?”她气若游丝地问。
“他刚送走医生,应该是到楼下的厨房吩咐厨师为你煮些东西吃。”
索琐缓缓地坐起身。“我滑雪摔了一跤。”
“是啊!差点没命!樊先生快被你吓死了,好险你没撞坏脑袋,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