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禾和琴心到西雅图去,我看你晚一点再打电话回来说一声好了,何况或许我们会比大伙儿早回来呢!”
索琐想想,也觉得有理,她起身打算换件衣服再出门。
班杰明却殷勤他说:“你这衣裳已经很出色了,鹅黄色配上葵青绿,像林中的仙子。”
索琐不自在地拉了拉长裙的裙摆。“谢谢你。”
两人随即相偕出门。 班杰明先带索琐参观圣荷西美术馆。
“这里主要以陈列美国国内外最新潮的艺术作品为主,你大概会有点排斥吧?”班杰明问。
“我像个乡巴佬,什么都不懂。” 她站在一幅几何图形的画作前,只能纯欣赏,不能意会画作所表达的意境。
“慢慢来,艺术欣赏除了慧根之外,透过不断身历其境式的学习方式,也可以培养出鉴赏家的风范。”
“这样闲来无事品味人生的生活,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你正是拥有这样生活条件的樊太太,”他说。
“我的心里并没有把自己定位为樊太太。”
“哦?那你把自己定位为什么角色?”他很好奇,这关系着他和瑜乔的计画。
“我想,我在这里不过是个过客罢了。”她苦涩地轻语。
“而你却将自己陷在一场你并不打算白头偕老的婚姻里?”他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导人正题。
“大家都是无可奈何。奕农娶我完全是因为我长得像瑜乔;而我嫁奕农也是为了他可以提供我别人所不愿给予的帮助。我想,这种各取所需的结合方式,总有一天会一拍两散。”说这话时,他们己走出圣荷西美术馆。
“你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女人。”他放胆地说。
索琐开始害怕这种露骨的谈话气氛。
“你是个好心人。”她坐进驾驶座旁,微笑地答腔。
“只是好心人吗?”他暗喻自己的仰慕之情。
她沉默不语。
“你想不想离开这桩无爱的婚姻?”他见机不可矢,进一步问。
“我不想忘恩负义,”她变得很排斥这个话题。
“你可以更积极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有办法让奕农主动提出离婚口”这部分是瑜乔的主意,经过他长时间思考后也同意不妨一试,他真的很喜欢奕农的妻子,突然之间她成了他创作的灵感泉源,尤其对是思念与想望,使他的内心更加敏感与脆弱。
如果能够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会如获至宝的疼惜她,绝对不会像奕农冷淡以待。
没来由的,索琐竟把对班杰明原有的好印象与一丝的爱慕之情即刻抹去,原来在爱与不爱之间速度快得令人心惊。
“我想顺其自然。”她平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