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好几次我旁敲侧击询问过,她很害羞,不太愿意和我谈论这个话题。”

“我喜欢害羞的女人。”班杰明饶富兴味他说。

“什么?”凌瑜乔太专注自己的事,没听清楚。

“哦……没什么。”他清了情喉咙,“如果她怀孕了,你要如何说服她堕胎?”

“说实话,奕农不要小孩并不是秘密,我可以由此切人灌输她堕胎的想法。”

“如果她并没有怀孕呢?”

她想了想,“那就想办法让她怀孕。”

“你真是为了得到奕农,不择手段。”

“我认为她欣赏你的程度超过欣赏奕农,我那样做也是为了帮助她脱离苦海,找寻幸福。”凌瑜乔相信女人的直觉,索琐每回谈及杰明时,音调总有些不自在。虽然她提起杰明的次数并不多。

班杰明愣了一下,暗自欣喜。“你太敏感了。”

“我知道其实你心理也很高兴。”凌瑜乔了然于心。

“别让奕农知道。”班杰明不忘交代。

“放心好了,以后奕农属于我,而你得到索琐,大家就定位,皆大欢喜。”她会日夜祈祷这件事早日成真。

“我不像你这么乐观。”奕农是不容小颅的。

“那就看你愿不愿意花点心思罗。”凌瑜乔自有一套天衣无缝的计画。

“我先声明,有违我艺术家形象的事,我是敬谢不敏的。”

“与你的尊严一点关系也没有。”真是好面子的大男人。

“那倒可以试试。”他乐观其成。

从那天之后,班杰明往葡萄庄园走动的次数愈来愈频繁,连最近不常在家的樊奕农也注意到这个反常的现象。

“我记得每年这个季节你会在日本赏枫叶,今年例外?”樊奕农递上龙舌兰酒。

“黄昏喝龙舌兰,情调。韵味都很浓。”班杰明的心情是一阵熏熏然。

两人品尝龙舌兰已有多年的经验,樊奕农喝酒的方式是由父亲那里承袭的,他先用柠檬片抹在一只手的虎口上,再洒些盐巴,然后用舌头把盐舔掉,再一口气喝下一小杯的龙舌兰,最后再将柠檬片咬住,让汁液流人口中。

美妙的酒味既酸又甜,加人了柠檬的芳香,是许多美酒所无法相比的。

“改天我也想试试你喝龙舌兰的方式。”班杰明怕大呛,不敢一口让酒全部穿过喉咙。

“你今天就可以试试。”

“不了,空腹喝龙青兰一杯即可,我可不想太早就宿醉。”班杰明并不嗜杯中物,浅酌已让他满足。

“你还没告诉我今年没去日本赏枫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