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我会提高薄酒来新酒的产量。”
“今年供应亚洲过年用的白酒和红酒产量够不够?”樊奕农随口问,他一向十分倚重樊奕禾,知道由他所负责的酒厂不会有任何问题。
“很正常,完全在预定范围之内。”
樊奕农颔首。“琴心也来帮忙了?我看见她的车子停在酒厂的停车坪里。”
樊奕禾朝办公室叫了一声,一名妙龄女子立刻应声推门而出朝三人方向走来。
“奕农哥。”是一名很可爱的女孩。
“她是我的新婚妻子。”樊奕农推了索琐一下,让她站在众人之前。
“小琐嫂嫂,我听奕未说过。”
“她叫琴心,孟琴心,和奕禾是小学同学,大学毕业后来美国念研究所,去年和奕禾订了婚,随时准备成为樊家的一员。”
索琐扯开一朵薄笑回应孟琴心的友善。
“你好漂亮。”孟琴心也看出来她与瑜乔外貌上的相似。
索琐不好意思的垂首。“我算不上漂亮,只能算还过得去罢了。”
“大哥,你让小琐嫂嫂在这里待着,有琴心陪着她,不会无聊。”樊奕禾提议。
“也好,我正要去;日金山一趟。” 当然是忙生意的事。
“在这里习惯了吧?”孟琴心问。
索琐微笑。“还不太习惯。”
盂琴心以果汁机榨了一杯柳澄汁递给索琐,自己再榨一杯奇异果汁喝,“过一阵子你会融入得更好。”
“我不知道奕禾订婚了。”
“樊家人行事一向低调,就像你嫁给奕农哥的事,我也是到昨天才知道。”
“我的情况……很不一样。”索琐幽幽他说。
“我知道。我认识他们家的人超过二十年,有些事情看在眼里却不能说什么,也管不着。”盂琴心谅解的说。
“你真是个体贴的人,”孟琴心成了索琐来美国后少数可以谈心的朋友。
“奕禾说了一些你的事,起初奕农哥娶你全凭一张照片,我还有点担心;现在见了你的面,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许多人都说我很幸运。”
“你自己觉得呢?不论别人怎么想。怎么以为,都比不过你自己的感受来得重要。”每个人在乎的东西并不相同。
索琐沉思半晌,“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很幸运,奕农这个人并不好相处,常让人有捉摸不定的感觉。” 她说的是实话,也不怕琴心会认为她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