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想得太坏了。”他咧开嘴坏坏一笑。

“你们的交情好到不得不让人怀疑。”

“而你,则早熟得令人惊讶!”

“希望是我多心。”

“据我所知,奕农也怀疑我。”班杰明自己也知道,这就是为什么奕农和他这几年来的友情,有渐行渐远之势。

“你是吗?”她喃喃地问。

“是什么?”分明装胡涂。

“偷情呀!”

班杰明似笑非笑地道:“我对你新嫂嫂的兴趣远大于对瑜乔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提供了答案?”

索琐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发呆,走过来的凌瑜乔与她并肩同坐在横木椅上,两人眼光全落定在远方一望无际的葡萄园。

“去逛过葡萄园了吗?”凌瑜乔问。

索琐摇头。“还不曾有机会。”

“现在正是大采收的季节,你看,上百个工人正忙着采收葡萄。”凌瑜乔指了指无垠的葡萄园。

“我对葡萄园的事一无所知。”

“我父亲是葡萄酒代理商,奕农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好友,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对葡萄酒十分着迷,奕农也是,”凌瑜乔的表情露出些许满足。

“所以我觉得你们很相配。”索琐接口。

“奕农却不这么认为。” “会的,只要把你们之间的心结打开就成了。”

“昨晚……他要你却不要我,这不就代表了一切?”说到这件事,免不了令人沮丧万分。

提及昨晚,索琐略红了脸,她觉得自己不该有那样放荡的行径。

眼泪又挂上凌瑜乔的脸。“老天真不公平。”

索琐同意,老天真不公平,瑜乔爱樊奕农;樊奕农却娶了自己,要是清算起来,“好处像全让她给占了。

“可惜,我在这个家里没有影响力,个然我很想替你抱不平。”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奕农是你的丈夫,谁都想独占奕农一个人,你却希望和我分享他的爱情?”凌瑜乔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

“樊奕农不是我会爱上的典型,”她想起了人件化。开朗的班杰明。比较起来,班杰明温暖多了,不似樊奕农的犀利。冷酷与粗野。

这话颇具杀伤力,走近两人的樊奕农己完全听见。

“这么快,你们已经是朋友了?”

两人回首,表情各异。一个是心虚地酡红一脸胜,另一个则一脸渴慕。

“你先进屋里去,我有事要跟瑜乔谈。”他面无表情地朝索琐说。

毫无反抗立场的索琐,只得逆来顺受地离开。

“她很听你的话。”凌瑜乔温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