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向她,猝然送上他的唇。“女人,如果你还不累的话,我可以再陪你试试新的奇妙之旅。”

两人目光凝睇相锁,然后他咧嘴邪恶地一笑。

她闻言噤声。

樊奕农翻身平躺。“放心!今晚我不会再碰你了,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得早起赶人。”

索琐拿定主意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要求樊奕农,让可怜的瑜乔小姐留下来。

樊奕晴伸伸懒腰走进餐室。

“二哥,我惨了。”垂头丧气的她叹道。

“你呀……”樊奕禾只有摇头的份。

“瑜乔姐姐很可怜那!”她也有话要说。

“可怜是可怜,可也不能用这个方法啊!”

“酒不是我灌瑜乔姐姐喝的,她悲从中来,借酒浇愁一杯接一杯喝个没完没了,结果喝醉了,我也没办法

“你呀,难道我会不知道你脑子里打什么主意!”樊奕未举起手指轻点樊奕晴布有零星雀斑的鼻头。

“我心肠软嘛!更何况小琐嫂嫂也没意见啊。” “万一经你这么一搅和,两个美人打起架来怎么办?”这是他心里的隐优。

“不会啦!小琐嫂嫂度量很大,我把瑜乔姐姐和大哥之间的情况跟她说得一清二楚,她也很同情瑜乔姐姐。”

她是有把握才行动的。

“奕晴,你根本不了解女人。”樊奕禾笑妹妹的天真。

“我是女人,当然再了解女人不过,谁说我对女人不了解?”她可不服气。

“很简单!我问你,她们甘心与另一个女人分享丈夫吗?而且或许大哥根本不想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樊奕晴搔搔后脑门,“小琐嫂嫂是明理的人,她知道如何拿捏先来后到的顺序,她不是会计较的女人。”

“你对小琐嫂嫂有信心,那么瑜乔的心意呢?她曾经和大哥海誓山盟,她不一定有雅量与小琐分享大哥。”樊奕禾点出其中的可能性,瑜乔的性格他并不是一无所悉,何况是女人都会想独占大哥。

这下樊奕晴有点迟疑了,她的想法也可能是错的,于是她心慌地道:“二哥,你别吓我。”

“在爱情的世界里,你还太天真,也太一厢情愿。” “我只是好心,以为瑜乔姐姐会为了和大哥在一起情愿做小,我真的没有要拆散大哥和小琐嫂嫂的意思。” “换作是你、你也愿意做小,每天只能祈祷丈夫特别的照顾吗?” 樊奕禾微笑问道。

“我想我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占有欲强得要死,岂容女人分割丈夫对她的爱。

“是罗!看你学业成绩叭狐叫,却对爱情这么懵懂。”

“不是懵懂,这叫纯情,做都做了,能怎么办?”樊奕晴闪着嘴娇嗲的撒娇。 “瑜乔起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