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可以让一个人的思绪更清晰,未尝不是件好事。她很想到外头花园走走,也想去更远的葡萄园散步,只是没有得到他的许可,她仍不敢冒违逆他的风险。

今天早上她才与惠瑟姨通过电话,知道父亲好了许多。樊奕农确有真本领,在短短两天里替她完成她努力雨年依然达不成的愿望,财富最大的作用就在此处吧!

“小琐嫂嫂,你在想什么?”樊奕晴蹦蹦跳跳地出现。

“我在这里像是废物。”她自嘲的说。

“我就想做废物不想上学。”樊奕晴嘟哝。 “如果你像我一样待在这间屋子里无所事事一整天,而每个人手边都有工作,自己却插不卜手,你就会希望有点寄托。”

“你说的话瑜乔姐姐也说过。”樊奕晴跃上桃木桌闲闲他说。

“她……也会住在这里?”

樊奕晴点点头。“差不多三年前,一场大病后才搬出去。现在一个人住在圣荷西区。”

“凌小姐和你大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

“他们之间的问题只有大哥一人知道,瑜乔姐姐也是一知半解,所知有限。”

索琐轻叹口气,从她住进这个庄园开始,她感觉自己正被许多的谜团紧紧包围住,而这些谜团又都绕着樊奕农转。

樊奕晴谄媚地堆着娇笑,“小琐嫂嫂,你想不想见瑜乔姐姐?”

索琐不假思索的说:“这样好吗?我怕奕农会反对。”

“怕什么?大哥和瑜乔姐姐是仇人,并不表示你和瑜乔姐姐不能做朋友啊。”樊奕晴扯开嗓门,不曾仔细思考自己的想法会不会过于没头没脑。

“顺其自然吧!我不想刻意去认识她。”其实真正的理由是,她没有把握自己会不会在凌瑜乔面前表现得过于笨拙,连话都不能好好表达清楚。

“这样也好。不过,瑜乔姐姐倒是很想认识你。”

“呃p”

“我刚从她那里回来。”樊奕晴神秘兮兮地低哺:“别告诉别人,尤其是我哥哥,要是让他知道,肯定会被鞭打得屁股开花。”

“我听班先生说凌小姐心情不大好。”

“岂止不太好,根本几乎要上演自杀的戏码。” 索琐倒抽一口气,她相信爱情可以使一个人视死如归,但如果有人为了她嫁于樊奕农而死,那么她的罪恶可深了,“我不杀伯仁,不希望伯仁因我而死。”

“幸亏班杰明那个鸡婆及时赶到,他很会哄女人,三两下就搞定了。”

索琐微笑,“杰明确有那个能耐。”

“听你的语气,好像你们俩已经很熟了似的。”樊奕晴好奇地 她的反应……“你的脸颗红得像蕾菇。” 索琐用手抹抹双颊,两三句话就能让她紧张,她不愿让第二个人看穿她对班杰明的欣赏。“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