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哥哥知道吗?”

樊奕晴点点头。“知道啊,但为了我游戏的心情,所以他们都假装不知道。 ”你真顽皮。“索琐不曾有过那样的兴致,只是为了一句”好玩“,假装自己梦游,大半夜四处在屋子里乱逛。

“做人有的时候不必太认真。”樊奕晴略显老成的说。

“你和你哥哥很不同,”索琐突然有感而发。

“哪一个哥哥?”樊奕睛故意装胡涂。

“奕晴,你又在寻人开心了?”

突然加人的男声低哑中带着磁性,充满浪漫兴咪。

两人同时回眸,来人对索琐而言全然陌生,倒是樊奕晴大叫出声:“稀奇了,消失半年,现在突然出现,有什么企图?”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幅半人半兽的画者……一班杰明。

“听说奕农娶了个漂亮的太太,我特地来恭贺,你就是新娘子吧?”他亲切温柔地问道,目光炯炯的盯什索琐。

索琐脸红了,她从来不曾被如此英俊非凡、温文儒雅的男人这样注视过,尤其是他的笑容,令人心荡神驰。

“我哥哥不在家!”樊奕晴站起身,双臂交握于则。

“我知道,他的林宝坚尼停在酒厂外的停车坪里。”

“你去过酒厂。”

“我去为新娘子抱不平,哪有新婚不到二十四小时,不醉卧美人膝,反而拼命工作的上除非新娘子是个丑八怪,倒尽人的胃口。

“班杰明,我上课要迟到了,你送我去学校,”樊奕睛挡在他面前不耐烦的插口。

“我的车停在酒厂门口,电瓶正巧没电,我请阿绍送我来的”

“你那是什么烂朋驰,该换辆车了。”

“我的朋驰好得很,只是忘了保养,你还不快走,阿绍可以送你去。”

“晚上别厚脸皮留在我们家吃饭,我不想看见你。” 樊奕晴不耐地吆喝抗议后离去。

两个陌生人默然以对,索琐一向沉静,自然不会先开口。班杰明抬眼,对她绽开个好看的笑容。

“你好像很紧张。”他看着她相绞的双手问。

索琐脸红了,他正是她梦想中仁慈王子的样子,是可以为她屠龙的圆桌武士。 “而且很容易脸红。”

她的眼睑垂得更低,蓦地,她有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闪过脑海。为什么征婚的人不是眼前的王子,而是那个魔鬼般的男人?如果她昨天嫁的人是眼前这位体贴的男士,那么一切就太美好了。 “我想好好看看你。”班杰明道。

她缓缓抬头,微微一笑,无限柔情的回报他的仁慈和亲切。“班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