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锁嫂嫂,奕晴说话直来直往惯了,并没有恶意。”

索琐勾起唇角微笑。“我的沉默是金没有恶意,或许相熟之后话变多,你们也会受不了。”

樊奕晴噗哧一笑,这个小琐嫂子真是大给面子了,对她而言是一个天大地大的利多。

回到葡萄庄园,索琐欲往小洋房走去,樊奕晴见状赶紧跟上去,“小琐嫂嫂,你的房间不在那里。”

索琐台出迷惑的眼神:“我昨晚是睡在那里,不会错。”她指了指小洋房。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你是大哥的妻子了,哪有夫妻分居两处的洞房花烛夜?”

索琐一惊,怎么现在的少女都如此大胆。“樊先生没和我提过”

“这不需要大哥提,很自然应该这么做嘛!不信你问二哥……二哥……”樊奕晴大吼。

樊奕禾往两人面前站定。“被蛇咬啊?叫这么大声。

“小琐嫂嫂不知道自己今晚应该身归何处。”

“可是樊先生……”索琐眨眨眼,有点忧心。

樊奕晴打断她的话:“小琐嫂嫂,樊先生已是昨日的称呼,你千万要记得改掉。”她拉着索琐的手,往主屋走去。

“这里是大哥的卧房,从现在起也是你的卧房。”

索琐环视这个充满古典和风雅气息的房间摆设,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幅半人半兽的油彩画。

“别被吓到,这是大哥好友班杰明的大作。大哥为了表示重视才把它挂在那里,你有权建议他挂到书房去,我个人认为恶心死了。”樊奕睛作呕的表情加深了这幅画作的可议性。

索琐坐在床沿以手轻轻摩掌着黑丝绸床单,冰凉滑顺。

“这房间很棒吧!你有没有听到云雀在树丛里唱歌?”

“是云雀吗?我以为是知更乌。”索琐轻笑着说。

“起初我也不知道是云雀在唱歌,有一天瑜乔姐姐拿望远镜看才确定是云雀,”樊奕晴献宝似他说……

“瑜乔姐姐?”她又是谁?

“你大概不会有机会认识她。”樊奕睛忍不住叹口气。

“为什么?”索琐随口问,有一丝好奇。

“她是大哥许多年前的女朋友,你和她长得很像喔”樊奕晴偏着头打量索琐。_

索琐不自在地摸摸脸颊。“会吗?”

樊奕晴立刻点头如捣蒜。“我可以发誓,你们真的十分相像,除了她比你个头高些、胸脯丰满些,脸的轮廓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都是美人。哇……我好羡慕哦!”“ ”你也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