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眯起眼,盯着索琐晶莹动人的脸蛋,雪白丝缎般的肌肤,纤细的腰,和一双今男人销魂的翦水秋波……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这样的小美人,埋没在他的小酒馆里实在太可惜了,有个高尚多金的客人,也许会想品尝她的甜美和幽香。
“把手洗一洗,到贵厅来,我有话要告诉你。”老葛朝索琐开口。
索琐不敢有任何违抗,老葛说的是实话,像她这样的偷渡客,在任何法治的国家都不可能活得有尊严。好心的老葛收留她在黑森林工作,让她混口饭吃,并且不时的提供掩护,她对他自是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
她垂下头,无助地绞着双手。“葛先生,我……我不会向你要求更多的薪水。”
老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恐怕得离开黑森林另谋高就了。”
索琐一惊,抬头困惑地看向老葛,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刻都要楚楚可怜。“为什么?”
“政府移民局最近查得很严,我这里已经被点名了,如果让你继续留下来,黑森林可能会关门大吉。”他抬起她的下巴,她多苗条、清秀啊,要不是那个客人指名一定要处女,他真想自己先用用她,不知道处女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想到自己多饵的身世,索琐不禁悲从中来。
“先别哭,我为你设想好一条出路,可以合法拥有在这个国家的居留权。”‘
“真的吗?”索琐半信半疑地问。
“有个十分富有的葡萄酒商人到奥地利来找老婆,如果你雀屏中选成为他的妻子,不只你的身分问题得到解决,你父亲的病也将得到最好鲍照顾,不过这还得看你的造化。”
“葡萄酒商人?找老婆?”她的脑子暂时一片空白。
老葛颔首。“他拥有多国国籍,是一个钱多到吓死你的生意人,嫁给他或许会让你麻雀变凤凰。”
“他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找妻子呢?”她不相信一个钱多到泛滥地步的男人会病态到喜欢盲婚哑婚。
“据了解,他不只是在奥地利选妻,他还派了好几批人马到世界各国同时进行,他找了三年,至今没有满意的对象。”老葛娓娓道来。 ,“既然三年都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我想根本轮不到我去竞逐。 她向来有自知之明。
“你没试过怎知不行?你忘了你父亲的病需要钱来调养?”
她咬了咬下唇,父亲的病是她的弱点,如果有谁能帮助父亲恢复健康,就算要她和魔鬼打交道。她也愿意做一名殉道者。
方岱南赤裸地躺在樊奕农灼热的身躯之下,她的唇狂暴、据索的吻住他的,他的手抚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诱惑人心的下体,她娇喘出声,身子剧烈地颤抖,急切地想要除去他的上衣和拉下他的裤头。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腕,邪美阴鸢地瞅着她,黑眸里闪着烈焰,“你只管取悦我,我还没打算好怎么要你。”
方岱南早已被他擦弄得欲求不满,在他身下呻吟、喘息、扭动,她觉得自己恐怕会在这股燃烧的火焰里死去。
她爱煞了他的气味,想要和这样的气息融合为一体,可她知道神秘的樊奕农只在需要女人时才来找她,而且她不是唯一被他使用的女人。
“爱农……我快不行了,求你……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她粉嫩的双颊染上红霞,口齿不清地哀求他满足她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