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起笑。“没想到你这么新潮,连名分都不屑要,亏我还眼巴巴的要把冷太太的头衔送给你,原来你想做的只是陪我睡觉的女人,不是冷尚恩的妻子?”
从他冷酷的目光中,袁珣优领悟到一件事实──他不爱她。若他爱她,他会温柔的探询她的心事,慢慢挖掘她心里真正害怕的东西,也许她会在他的柔情攻势下说出她不愿轻易示人的伤悲。
“是的,我只想做陪你睡觉的女人,我不要什么名分。”
就让他误会吧!她已经麻木了。
他轻蔑的看着她,冰冷的道:“很好,你最大的作用是在床上没错。”
她认命的任他羞辱。“随你怎么解释我对你的意义。”
“你怎么可以这么下贱!?”他自尊心受到重重的一击,所以故意伤害她。
为他残忍的言语,她掉下眼?。
“为什么哭?这是你的选择。我要给你婚姻,你方才拒绝了我,怎么?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一直很怕她的?,可被拒绝的人是他,心底受伤的也是他,他不能因为她的眼?心软,他已经完全投降了,她还想要什么?要他摇尾乞怜吗?
“你误会了,我没有觉得委屈。”她振作的拭了拭?。
“我要你把工作辞了。”他再重申一次。
她沉吟半晌。“可不可以不要勉?我?”
他快被她永无止境的拒绝给逼疯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像一般的女人?一般女人巴不得能和心上人长相?守,你?能逃就逃,能躲就躲。”
“我不适合婚姻。”她说。
“也不适合在美国?”他情不自禁的将她紧紧圈在怀里,生怕有一天她会狠心的离开他。
“我……我喜欢教书,喜欢学生,喜欢单纯的生活。”她哽咽的道。
他托起她的下颚,?迫她迎视他的眼。“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愿意嫁给我为止。”
她听了他的话感动莫名,可她被造化弄人,丧失了追求幸福的权利。
???
开学了,袁珣优过着一如以往的生活,所不同的是她有了新的烦恼。
她怕自己怀孕,怕极了。
她的身子不适合孕育新生命,吃避孕药又担心冷尚恩会发脾气,剩下的防范措施,能不被发现又有良好效用的就是结扎了。
她反覆考虑着,趁冷尚恩人在美国,她得立刻进行。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杨家琪。
“这样好吗?”这是杨家琪直觉的反应。
“我没有其他选择。”
“你应该和冷尚恩商量,他有权知道真相。”
“他不在台湾,而且我也怕他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