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优怕他惹是非,忙不?地道:“他回美国了。”

俞路礼无法相信。“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会轻易罢休的人。”

“他没有错,错的人是我,我偷走了属于他的东西,欠债偿债合情合理。”

“那颗红宝石值多少钱?我替你还他。”俞路礼深爱袁珣优,愿意付出一切,只要能得到她。

“他不要我还钱,我也不要你替我还。”她很坚持。

俞路礼不懂她的坚持。“优,你听我说,冷尚恩那种人不好惹,对女人从来没有真心,是个情场浪子,你不要被他给骗了!”

“我欠他,这是事实,他是不是情场浪子与我无关。我不在乎他有没有真心,他得到他要的东西后自会放我走,请你不要介入,好不好?”袁珣优不想有人为她受伤。

“他不怀好意,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法抵债?”他咬牙切齿地问。

“我也不知道。”袁珣优无法回答他,冷尚恩真正的心思她也捉摸不清,如果他只想玩弄她,又为何提议结婚?

车子在俞宅前停了下来。“我爸妈问起你怎么好久没来我家吃饭了。”

“我想回去了。”她怕要应付众人的询问。

“湘沅也在家,你们可以聊聊心事。”俞路礼试图想说服她。

袁珣优不愿在人前坦白心事,“我头有些疼,恐怕没办法坐下来好好吃顿饭,怕扫了你们的兴。”

“那就别急着走,好吗?到客房躺一会儿,等头不疼了再走。”

袁狗优无奈地望着对自己用情至深的俞路礼。她是个悲剧人物,根本无权追求幸福,更无福消受任何人的多情。“让我走吧!”她柔声哀求。

“优,我眼中只有你,我爱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俞路礼拉住她的纤腕。“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有多少秘密,我爱你,无怨无悔,你知道吗?”

他说得真切,可她心?淡然。

她狂炽的心已?别人绽放了,再也挪不出空间装放俞路礼的痴情。

他的唇触上她的,她闭上双眼,想感受他的吻和那个人的有什么不同。

那个人的吻总让她心脏狂跳,浑然忘我;但……路礼的吻像友情,没有战栗,只有温暖。

俞路礼知道她没有投入,放开她后难掩失望。

袁珣优睁开眼,抿嘴微笑。“怎么了?”

“你不爱我,是吗?”他直率地问。

“爱是什么?”她故意傻气的问。

“爱就是爱,不是什么。”他清楚的说。相对于他爱她的狂,她冷得像冰柱。

“我无法爱人,也不能爱人。”她不想害他,说实话才能让他死心。

“你是不能爱人,还是无法爱我?”这是不同的两码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