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省省你的力气,不论你编出什么理由,我只当是疯子在唱歌。”
冷尚恩太?势、太淩厉了,袁珣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犯的错误给了他理由,轻易将她杀得片甲不留。
“你好绝情!”她红着眼眶哭诉。
“不准掉眼?,眼?打动不了我,只会让我更野蛮!”
说完,他铁石心肠地将她拉向他今天才买的朋驰,推她上车。
“如果你想蹲苦牢,欢迎你跳车。”他冷冷瞟了她一眼,随即发动引擎。
蹲苦牢为她还有一大家子的人靠她生活,没了她,他们岂不断了粮?不!就算要苟且偷生,她也不能撇下他们。
???
袁珣优站在屋子中央,忐忑的张望。
“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别人。钟点女佣一个礼拜会来三次,我的生活起居全由你照顾。”冷尚恩看向她,嘴角浮现一丝诡笑。
“我……我不会照顾人。”她推托。
“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学习,我相信你的学习能力很?,不然以一个饭店服务生,如何能摇身一变,成为国中老师?”
她知道自己必须先学习适应的是他语中带刺的说话方式。“可不可以把你的游戏规则讲清楚?”
“我要你做我的性伴侣。”冷尚恩仔细研究她的反应。
袁珣优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男欢女爱就像吃饭一样,而且我觉得你很对我的脾胃──当然,也许你已经不如我记忆中那么美好,或许我再要过你一次之后就会感到乏味了。”他邪恶的耸耸肩,一改以往的正经。
因为她伤他太深,深到他无法再善待她。
“如果你乏味了,是不是就会放我走?”这该不难吧!
“看我高兴。”见她一脸迷惑,冷尚恩又解释道:“心血来潮你懂不懂?倘使我心血来潮想放了你,我就会放了你,而咱们之间的帐也就一笔勾销。”
“假若你一直没有心血来潮的感觉呢?”她岂能遥遥无期的等待?
他楞住,而后讥讽道:“你太看得起自己,这么有把握我不会玩腻你?”
他总有办法让她尊严尽失,无言以对。
“你好伤人。”袁珣优声如蚊呜。
冷尚恩忽然将她压倒在沙发里,低笑出声。“伤人总比伤心好。”
“今天不要……”
“做爱做的事还要看黄历挑黄道吉日不成?”他哼笑着。
她闷不出声,只能任他的大掌伸入毛衣底下解开她胸罩的前扣。
一阵战栗窜过袁珣优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