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看了两个地方。”她又骗他了。

他坐下来,开始用晚餐。“都是些什么样的工作?”

她嗫嚅道:“pub调酒师和餐厅服务生。”

他锐利的看了她一眼。“那种工作环境?不适合你。”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他看出她在说谎,只是安静的吃东西。

“你?定要到其中一个地方上班了吗?”

她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扒了一口饭。好不自在啊!在他的面前连嚼米粒都会使她紧张。

“还没有,我只说要再考虑。”

“推掉它们。”他?硬地道袁珣优脱口而出:“可是我需要工作,本来饭店服务生已是我最好的选择,现在我辞去饭店的工作,没了收入,生活很难维持下去。”

“我?没有向你索讨生活费。”冷尚恩冷冷的道。

她哀伤的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心肠的人,就因为你不会主动向我索讨生活费,所以我更不能利用你的同情心。”

他表情奇怪的闷笑。“谁说我同情你来着?”

她无言以对,静待下文。

“我也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至少对你不全然是,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有企图的。”

她不寒而栗的放下碗筷,楞楞地看着他。

“不明白?”他轻松自若的喝了一口鱼汤。

“请冷先生明说,我实在猜不出来。”

冷尚恩吃完一碗饭和一碗鲜鱼汤后才不疾不徐地道:“我说过我深受你吸引,这份吸引力与日俱增,我自己也很迷惘,也许是你的模样正巧对了我的胃口。”他耸耸肩。

“冷先生的意思是……”

他诡笑,直勾勾地看着她。“我要你陪我一段时间,直到我厌倦你为止。”

这么赤裸裸的告白令袁珣优招架不住,紧张得胃都痛了起来。

陪、厌倦了……这些字眼充满性暗示,难道他要她……如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可以换来地狱之火,她可以答应吗?

“不说话是不是代表没意见?”

他说话的方式就像问她两天要不要带伞般的泰然自若,好像她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而他也不是第一次对人提出这种要求。

她惶恐、迷惑地看着他。“我不明白冷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