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绕了许多街道,突然停在一处公寓前,袁珣优定睛一看,竟是她租屋处的巷口。她充满疑惑的眸子对上他的,似是问着为什么。

冷尚恩咧开嘴自嘲:“我认为我的魅力敌不过你的沉默,所以我投降了。看你好像快哭了,我不忍心勉?你。”

她打开车门回眸一笑。“谢谢你。”

他看着她走入巷子里,消失在视?内才将车驶离。

???

冷尚恩退房了,袁珣优一早就发现他昨晚就退房了。

这是预料中的事。他不是一般人,怎可能轻易为她所惑。唉!看来隐身在这家饭店已无作用。“袁珣优,这里有一封你的信。”柜台小姐叫住她。

她莫名其妙地接过蓝色信封,往饭店一隅走去,小心翼翼地拆开粘合的信封袋,里面是一张同色的纸片。

她先看了署名再看正文。是他!她心跳飞快,细读上头一行好看的字写着──把工作辞了,我在饭店转角等你。

袁珣优整个人呆楞了几秒。天啊,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她把工作辞了?为什么?有什么理由?他们才认识三天,不过是短暂的萍水相逢。

他要带她一道走?一切来得如此唐突!?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相异于她该有的窃喜,她内心慌乱得像中邪一般。

另一个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的人焦躁地在莲花跑车里枯等了两个多小时。

初相识时,冷尚恩以为是她割伤手腕的可怜模样勾起自己鲜少会出现的同情心,后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回到青春期,为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如痴如狂。

他无法忍受错过她后,她可能会成为别人的这个事实,昨夜入睡前竟然满脑子充塞着她的倩影。

她说话的样子、不说话的样子、笑的样子、叹息的样子,无一不牵动他内心莫名的情弦。

她的古典纤柔需要男人的呵护,而这他自是当仁不让。他受不了她一个人可能独自承受委屈的想法,从认识她开始,所有的保护欲皆因她而起。

他要得到她,成为她惟一的守护者。

她会愿意跟他一道离开吗?他对她一无所知,但他不在乎,狂嚣的独占欲战胜了理智。这一生他还未对女人心动过,她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看见她纤细单薄的身影了,她站在车门外,犹豫着是进是退。

“进来呀!”冷尚恩难掩兴奋地道。

袁珣优坐进车后,他问道:“工作辞了吗?”

她摇摇头。“我没有理由辞去工作。”她的心情矛盾而复杂,对于他的要求,她有喜有忧。喜的是,他已渐渐掉入她的陷阱,如此一来更方便于她的任务进行;忧的是,在两人接触愈多后,她能否全身而退?

冷尚恩有些不悦的发动引擎。“既然你不愿当面辞职,一会儿我替你打电话跟这家饭店的总经理打声招呼。”

她心跳略过一拍。“这太疯狂了,我根本不算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