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每件事都做得这么成功。”康少雍钦佩地赞道。

冷尚恩淡淡一笑,看不出真正情绪地说:“不是每件事。”

“怎么不是每件事?你的事业、你的人生都经营得这么出色,好像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是吗为他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深邃的黑眸略染上一抹苦涩。

“我只是个平凡人,怎会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这是冷尚恩的回答,他知道康少雍关心自己,是个真正的好朋友。

康少雍好奇的问:“什么是你想要?得不到的东西?”

冷尚恩的心被康少雍无心的问题刺了一下,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遗忘时,总不经意地又往灵魂深处寻觅它的?影。

“我很贪心,想要更多。”

“更多什么?你已经有了权、有了势,我实在想不到你还缺什么。”康少雍很单纯,哪里联想得到好友的失落。

“缺什么?”冷尚恩耸耸肩,半开玩笑的道:“你缺什么,我就缺什么。”

康少雍想了想。“我最缺的是一份真爱……”然后恍然大悟地嚷道:“我明白了,你想成家!?”

冷尚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一丝快乐。

“这很容易呀!仰慕你的女人如过江之鲫,而且全是一时之选,只等你勾勾手指头。”

康少雍的形容一点也不夸张,法庭上言词犀利的冷尚恩是女人的偶像,主动献身的名媛淑女不知凡几。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平凡男人的欲念,自然需要女人来排解生理的欲望。

许多向他卖弄风情、急于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全在他理智战胜一切下结结实实地被泼了一大桶冷水。

没错,他是需要女人,但不是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多么讽刺啊!他疯狂地想要的女人?不要他,她给他的挫折令他无法再爱,冷冽的心不再悸动。

也许,他根本不曾爱过她,他不确定的想。

他只是迷恋她白净美丽的同体罢了,他告诉自己。

“不谈我的事,谈谈你吧!”他将心中的想望藏在心底深处。

康少雍识相地不再追问。“等这学期课程一结束,我准备回台湾。”

“确定了?”

康少雍点点头。“大学物理系系主任,对我而言是个新挑战,你是知道我的,这一辈子恐怕是离不开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