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总管神色慌张,春蕾知道一定发生大事了。「出事了?」
「夫人的哥哥……被人发现陈尸在南郊灌溉大圳里。」
刷白脸的春蕾,什么都来不及思考,立刻冲向南郊大圳,一行人跟随在後。
「夫人,浪爷要您先回去——」李总管的呐喊根本起不了作用。
大圳四周早已围了一些人,衙门仵作正在验尸。
司马浪在春蕾到达後旋即赶到,他走向仵作。「如何?」
「一身酒气,身上有狼咬的痕迹,左右手被啃得只剩手骨,不知什么原因狼只吃了死者的双手,保留身体的其他部位。」
「什么时辰死亡的?」司马浪问。
「昨儿个夜里丑时许。」仵作专业地道。
春蕾早已哭成泪人儿。她是恨哥哥嗜赌如命,可她从没希望他死得如此凄惨,虽然他不是个好哥哥,但这样死去,亦是悲凉。
「春蕾姐,你要节哀。」贝晶晶劝她。
「杰生哥好可怜。」凤凤哽咽道。
「奇了,这人我昨天才在『益财庄』同他赌过两把,怎么说死就死了?还死得这么惨!」站在春蕾右後方的一名铁匠惊慌地嚷嚷。
「是呀,他好像有衰星上身似的,输得一塌胡涂。」另一人接腔。
「不会是被老李的保镖给打死的吧?」
春蕾听著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伤心更深,她不知道为何陷入赌海会如此难以自拔。
她常常想,拥有惊人力气的人若是哥哥不知该有多好,或许能改变他的命运。
「凤凤,我是不是做错了?」或许她不该见死不救。
「杰生哥是被银狼咬死的,与你无关。」
仵作验完尸後问了春蕾一些问题,顺便请她到衙门走一趟,以便向地方父母官报案。
司马浪一直陪在她身边,扶著她的腰,就怕她一个站不稳瘫软下去。
回到司马府後,她又哭了一回,整个人既憔悴又心碎。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别哭坏了身子。」
「没想到我和他的兄妹缘如此短暂。」
天仙似的美人儿,噙著泪光的眼依旧迷人,滢亮的珠泪滑落唇角,红透眼眸。
「他是自己害了自己。」
「爹娘去世得太早,不然他也不至於如此。」她拿著手绢拭著泪。
「神秘的银狼到底由谁指使?」他百思不得其解,也在城里布了不少眼线,可就是找不著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