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浪冷笑。「只怕凑不足再赌一把的本,你已经一命归阴了,小哥!」
「我怎么说也是春蕾的哥哥,算来也是你的大舅子,你应该帮我这一次。」杰生的脸皮之厚,著实无人可比。
「要我帮你可以,借项上人头一用。」
「开什么玩笑?借你项上人头,我还有命吗?」杰生吓得直打哆嗦。
「借钱总要付出代价的。」
「司马浪,你为富不仁!」他够狠的。
「我为富不仁正好与你的为赌不义相呼应。」
春蕾走进花厅时正好听到这句话。
杰生转而求她:「春蕾,你来评评理,你挑的好夫婿竟然要我的项上人头!」
「他不是我挑的,要不是拜你的赌债所赐,我也不会进司马府为婢、为妾。」
「所以你该好奸谢谢我,不是吗?」他仍是一副邀功的嘴脸。
「该谢的我已经谢过了,林林总总加起来,替你还的赌债没有万两也有数百两,我的能力只到这里,再多也没有了。」她叹息一声。
「春蕾,这回不是闹著玩的,王爷府大总管不只会拿我开刀,连你也会遭殃!」
「这干春蕾什么事?」司马浪不悦地吼道。
「她是我妹妹……自然干她的事。」他说得理不直气不壮。
「少攀亲带故了,我的交换条件就是这样,没有第二句话。」司马浪面色铁青,拂袖而去。
翌日,倪骧期风尘仆仆地归来,不是一个人,後头还跟著还了俗的章淑菁。
与扬扬相认的过程自是少不了泪水交织、相拥而泣,母子天伦,人人为之动容。
春蕾好奇地间倪骧期:「你是怎么办到的?」
「动之以情、说之以理,八字箴言。」
「你的口才和说服力好得令人难以想像。」春蕾不得不对他竖起大拇指。
「施敏已经夸赞过我一回了。」他面露喜色。
「哦,原来心上人已经夸过了。」她笑著。
「初时淑菁不愿意见我,大概也怕动摇决心,後来我同她说了很多扬扬的懂事,扬扬的渴慕。扬扬的眼泪,她终究是个做娘的人,还是舍不得,所以她还了俗;更何况红尘里若还有牵挂,是没法子好好修佛的。就这样,其实说难也不是挺难的,只能说是我用对了方法、说对了话。」
「大少爷也要自叹不如。」她的心情是放松的,至少扬扬有了母爱的滋润,能活得更快乐。
「那段情,淑菁释怀很多,不那么死心眼了。」
「施敏很想你。」她突然说。
他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脑门。「是吗?这是好的开始。」
「加把劲,我很看好你们。」
倪骧期颔首。「我对自己一向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