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么难缠吗?」她有些委屈地咬著下唇。
他钻入被窝,紧搂著她。「别咬了,你的唇属於我,只有我能咬。」
「你说什么疯话!」她啐了句。
「不是疯话,需不需要我再次证明?」
他在她颈窝边磨蹭著。
她娇笑地闪躲著。
「别、别这样,别再来了,刚才你弄得人家快死了。」
他有些得意。「是舒服得快死了吧!」
她抡起粉拳往他胸膛一击,力道不小,虽然她仅仅使了小小的力气,他还是痛得直皱眉。
「对不起。」她心慌意乱地说。
司马浪低头看自己的胸膛,见她小小的拳头在他身上留下深红的印记。
「看你纤纤弱弱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不怒反笑,一点也不在乎。
「对不起……」她喃喃的道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常常使力过当伤了别人。」她快哭了。
「别自责。」他握住她的手。「一点都不疼。」
「真的不痛了?」她睁大眼睛问。
「不痛了。」他低头啄了下她的唇。
「有时候,我真恨自己不能和一般女人一样。」
他捧起她的小脸。「你忘了你因为拥有这项本事才救了贝亮亮,赶跑了土匪群吗?」
「可是它带给我的不方便却占了大部分。」
他安慰她:「怎么会?我觉得能有你这样的妻子,是件光荣的事。」
「但是我常常闯祸。」
「除了伶牙俐齿之外,我不认为你闯过什么祸。」他说。
「李总管没向你抱怨吗?」她伸出食指在他胸膛上画圆圈。
他好喜欢这一刻,兀自沉醉著。「抱怨什么?」
「屋里的古董花瓶被我不小心撞翻了好几只;桌子,椅子更是让我踢坏了好几张,还有——」
他打断她的话:「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李总管很清楚这一点,否则我不会到现在才知道这些事:我知道你有时候会难以拿捏下手的轻重,出些小状况也在所难免。」
「我已经够小心了,但还是会闯祸。」她心疼地抚著自己造成的红印。
「至少你没在咱们做那档事时出状况。」他往她耳廓喃语。
她闻言,娇嗔道:「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