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的狼牙上有剧毒,扬扬的性命能保住已是奇迹了,至於他的右手,恐怕要废了。」罗宪求心情沉重地陈述。「这是续命丹,你们每隔一个时辰给他服一颗,连服十二颗。」
「罗大夫,难道没有别的法子可以补救了吗?」春蕾闻言,魂几乎飞了一半。
她完了,司马浪由江西回来不知会用什么残酷的方法来惩罚她!可怜的扬扬,右手要是废了这一生不是毁了一半吗?她成了间接伤人的刽子手。
「没有。凤凤,麻烦你喂扬扬服一颗续命丹。」
「野狼的牙齿上怎会有剧毒呢?」贝亮亮看向脸色泛青的扬扬,一脸疑惑。
「这也是我不解之处。」
「昨天我上山砍柴时,就听说那头野狼到处咬人的事,没想到它竟敢来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觅食。」贝亮亮转身走向後门,打开探望了下,野狼早已不知去向。
「春蕾姐,大少爷晚上就会到苏州,这下子咱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不千你的事,大少爷要杀的人会是我,是我作主把扬扬带来鲜鱼记的,他不会迁怒到你身上。」
「不如我们亲自同司马公子求情去,何况扬扬之所以受伤是大哥的错,是他的疏忽,才让银狼有机可乘。」
「春蕾,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到我那里避避风头。」罗宪求提出建议。
春蕾左思右想。「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不想躲。」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春蕾姐力气大得惊人,大少爷不一定占得到便宜,也许我们不用太杞人忧天。」凤凤乐观地道。
是啊,她不像一般女人,纵使骂得赢男人却敌不过男人的蛮力。
春蕾的一颗心忐忑不安著。
凤凤告诉她,司马浪现下正在扬扬的房间探视扬扬的伤。
天色黯沉,泛著一抹阴霾,像是要下大雨般。
她等候著,然後他终於来了。
他冷冷地睨著她,她咬了下唇,眉心一拧。「我不是有意的,扬扬让银狼咬伤,我也很难过。」
司马浪抡拳击桌,一声巨响震慑住春蕾的心魂,他沉声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扬扬却因此失去了右手掌!」
她望著神情冰冷的他,冒了一身冷汗。
「我承认这是我的错,我不该带扬扬去鲜鱼记的。」她已经自责得快要死掉了,面对司马浪森寒的目光,她真不知要如何平息这一切。
「认错不值几文钱。」他冷笑。
她僵住。「我已经无法可想了,请大少爷明示。」
「就算你赔上性命也换不回扬扬的右手!」他无情地说。
春蕾柔美的眸子噙著水花,悒郁的心情禁不住泛起一阵惆怅,一双纤细柔荑揪紧了衣角,她只能无措地咬紧唇,晶莹的珠泪滚落,悲伤地迎上他的寒目。
「我明白了。」
她转身就要离去,司马浪不假思索地伸出大掌擒住她的皓腕,将她拉入怀中。「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