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冲淡一切,你以为天下有什么人是不可能被取代的?」司马浪有些愤世嫉俗。
「总有人是很难被取代的,不然扬扬的娘也不会削发为尼。」
司马浪冷哼了声。「淑菁不是奸榜样,她不该丢下扬扬,她是扬扬的亲娘,有责任把他扶养长大;淑菁很自私,这是我对她的评价。」
「淑菁是为了悼念她逝去的爱,其罪可悯。」
「站在扬扬的立场,她这样做不配留在佛祖面前。」司马浪很不以为然。
「我以为你对淑菁是有情的。」倪骧期意外至极。
「淑菁和我?」他摇摇头。「谁传的谣言?我不会为那样的女人动心。」
「淑菁告诉我你向她示过爱。」
司马浪大笑。「她一定得了幻想症,如果我爱她,扬扬不会有机会出生:如果我爱她,淑菁孩子的爹一定会是我,我岂能容忍深爱的女人替别的男人生子?」
正巧经过花厅的春蕾只听到最後一句话,很自然地,她误会了。
回到秋叶小筑,春蕾大叫了数声,惊动了隔壁房的凤凤,她立即冲过来焦虑地问道:「天要塌下来了吗?」
在凤凤眼里,春蕾是个强者,能让强者烦心的事一定很严重,所以她猜想,肯定是天塌下来了。
「没事,天好好的怎会塌下来呢?」
她躺在床上,和衣假寐。
第五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笔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关雎 周南
罗宪求等不到佳人上他医馆看病,只得主动出击来到鲜鱼记凑热闹。
鲜鱼记内跑堂的由原来的一个人增加为两个人,加上凤凤的帮忙,勉强可以应付忙碌的生意。
「罗公子,你来啦,不知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的?」春蕾友善的招呼。
她不想表现得过於疏离,免得弄巧成拙。他有喜欢她的自由,而她也有交朋友的自由,司马浪再如何神通广大、自以为是也管不到她。
何况他心里还藏著一个叫淑菁的女人。
「看见你神采飞扬的样子,我的心也跟著飞了起来。」罗宪求不想再掩饰自己的爱意,直接挑明了道。
春蕾四两拨千斤地说:「罗公子真是爱说笑,人哪有本事飞啊!我这个大力士更是重得难以上青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