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满意答案的司马浪,不耐烦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光芒。
「既然你坚持你就是春蕾,那好吧!人人都知道春蕾力大无穷,你若真是春蕾,就拿出真本事来。」
小雅闻言呆住,「大少爷……」
「这张桌子比起你在灯节时扛的大石头轻多了,如果你能把它扛起来走出这扇门,我就相信你是春蕾。」司马浪指了指摆满佳肴的紫檀木桌。
小雅惊慌地站起身跪在他面前。「大少爷,我不是故意蒙骗您的,这全是春蕾姐的主意。」
「起来说话。」他命令道。
她抖著身站起来。
「我叫小雅,也是府里的丫鬟,春蕾姐因为不想跟您一起生活,所以要我假冒她,我是无辜的,春蕾姐对我有恩,我想了想就答应了。」
小雅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她这么说是否会害死人,是她太大意,以为没人认得春蕾。
「那她现在人呢?」司马浪闻言怒极。
「春蕾陪著奴婢一同前来苏州,与奴婢在城隍庙分开後便没了联络。」
冷寒的面孔满是不悦,司马浪心中涌起想杀了春蕾的冲动。
到底是谁比较委屈啊?他对她已够仁慈了,没把她丢在老家守活寡,她以为她是什么身分?他堂堂御赐第一书香世家长公子为何要受这等闲气?
自尊受损的司马浪,忿忿一掌击向桌面,一声巨响吓了在场的人一跳。
「李总管,传我的命令,集合全府的家丁,务必在三天之内把人给我找出来!」
但这里除了倪骧期和小雅,没有人知道春蕾长成啥模样,正巧倪骧期擅画人像,连夜画了数张,交下去给大家传阅,以便寻人。
翌日一早,司马浪练剑时倪骥期也来凑热闹,不过後者的剑术只是三脚猫功夫,练了三两下即作罢。
「你还在生气?」他问。
司马浪收起剑,冷著声道:「不就是个女人嘛!有什么好气的。」
「口是心非。」倪骧期不信。
「我没你那么多情,可以泛滥的用在情爱和女人上头,我这个人很实际,在我眼里女人大多贪图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那个叫春蕾的女人不过是故意装出清高的模样,也许她早算准了我会发现这件事,想以此说服我相信她不爱富贵,只爱恬淡生活。」他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看她怎么自圆其说。」
倪骧期同情心不禁涌现。「别太苛刻,人家毕竟是姑娘家,哪斗得过你。」
「她已经下了战帖,我能不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