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时候的事?”肯定有古怪,哪有这么巧。
“昨天,有什么问题吗?”
他几乎可以确定了,“凌妃和傅香君是一块走的。”
“她们才认识,并无深厚交情,没有理由啊!”丘浑轻吼。
“那个疯婆娘专爱管闲事,看凌妃被师兄囚禁在这儿,大概起了恻隐之心。”
“她忘了我是这里的总管?”这下子,可把他害惨了。
“以她的头脑哪能做出正确的分析,思虑有欠周道也很平常。”他知道她。
“她会把凌妃带到哪儿去?”
“傅香君想找回那件我送人的旧衣裳,一定会往我来的地方回头找,她们很可能同行。”
“凌妃也可能回尚书府去了。”
党天帜伸出食指摇了摇。“不可能,要是凌妃没死的消息传到尚书府,抄家杀头是迟早的事。”
“能否请党公子绘张图告诉家了你来的路线,以方便寻找凌妃的下落?”
“太多人寻找容易引人注意,我去就行了。她们脚程不会太快,顶多五天,应该会有消息。”
党天帜的算计着,若是一直找不着人,他也不想留在庄里面对师兄的臭脸,大不了继续浪迹天涯,所以他选择一个人上路,免得弄个跟班绑手绑脚的烦人。
第六天了,凌绿缇和傅香君离开卧云山庄已经六天了。
“奇怪,怎么没人来找我们?”傅香君嘟哝。
这会儿,两人坐在福来客栈吃午膳。
“大概没有头绪,不知道我们往这个方向来。”
傅香君窃喜,“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成功了。”
凌绿缇微笑,“多亏你帮我,不然靠我一个人的力量,现在恐怕早已被捉回山庄上手链脚铐了呢!”
“龙爷八成不知道你逃跑,否则以他的本事不可能找不到咱们。”
在凌绿缇内心深处藏着一些矛盾的念头,按理说她现在应该自由了,可她却没有自由的愉悦,相反的她对龙卧云竟然有些挂念,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怎么可能对一个软禁她、伤害她的男子产生依恋?这是不对的,她不该有这种奇怪的情怀。
她恨他、讨厌他啊……恨他强占她的身子,恨他邪恶的行径,讨厌他的霸道,讨厌他的冷血无情。
“在想什么?”傅香君见她吃得很少,好奇的问。
她摇摇头,“胃口不是很好。”
傅香君看她一脸苍白随口道:“我看你很可能生病了,我替你诊诊脉,若真病了,一会儿到药铺抓几帖药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