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要成亲。”凌绿缇淡然地说。
傅香君问道: “他们说你是太祖皇帝的妃子是吗?” ,
凌绿缇愣住,放下装米饭的小玉碟,脸色苍白。
“现在的皇帝还在当燕王时曾微服下过江南,我死去的爹是当时的江南织造,有机会接待燕王;那个时候我还小就隐约感觉皇家的生活富贵显赫有余,自由快活不足。要不是你曾待在皇家,过宫廷的生活,现在的你肯定过不惯活动范围这么窘迫的竹林。”
“所以我羡慕你。”
“龙爷为何要限制你的行动?”
凌绿缇绞着绢帕,不知如何回答。
“梦梦告诉我你本该殉太祖皇帝的葬。是龙爷买通富里的太监救了你是吗?”
“是不是全山庄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难道龙卧云不怕有人告御状?
“很可能,这世上哪里会有永远的秘密?就像党天帜竟然连他师兄的女人都敢碰,还是让我知道了。”
凌绿缇心慌地屏气凝神。“他……他只是来找我聊天……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傅香君了解的看着凌绿缇。“我知道,除非党天帜不想活了。龙爷会因此杀了他。”
“别再传出去了,我不想有人因为我丢了生命。”
“那个急色鬼真是好狗运碰上你,要是一般恃宠而骄的女人,早就惟恐天下不乱了。”
“党公子是一时糊涂,想清楚就没事了。”她坚信着,她已经够烦了,不想再惹麻烦,她更不能让龙卧云误以为她没有羞耻心,哪个男人都欢迎。
“他要是真想清楚了刚刚就不会还想硬闯进来。”
“刚刚?”
傅香君一脸正经地说:“好在我赶走了他,要是让龙爷知道了,党天帜将被迫继续飘泊的日子。”
“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
傅香君打断她的话: “也许你真的说得很清楚,但他听得很模糊。”
“傅姑娘,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别叫我去劝那个家伙,我只对他身上的藏宝图有兴趣,不如拿块石头砸他的脑门,把他快些敲醒。”
“傅姑娘,请你一定要帮我劝劝他。”
“没有用的,那个人脑筋很死,浪费唇舌在他身上不如训练水晶缸里的鱼不要哭。”问题是谁见过鱼哭呢?
凌绿缇咬了咬下唇,无助的蹙着眉。“难道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你和龙爷成亲后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傅香君说得理所当然,如此一来党天帜应会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