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帮我?”
黄伶一愣,随即干笑起来。
“你才是爸爸应该娶的新娘,等了爸爸这么多年,为他做了这么多事,爸爸如果辜负你真是太无情了,不如你们的婚礼和我们的一并举行如何?我去跟爸爸说去。”
黄伶涨红了脸,忙不迭地推辞。
“不…不用了,他要娶我就会娶我,我不要他可怜我,你去浸他说他一定会笑我的。”
“不会,爸爸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我说什么他都会听的。”
水梦不死心的劝说黄伶。
“是啊,黄女士,如果你真心爱着梦的爸爸,这是一个很好的几会,不趁势把握住,你还要等多久?我觉得这种死等活等爱情自动降临的情操半点也不值得鼓励,就让梦帮你说媒去,由她出马一定事半功倍,她爸爸实在太疼她了,什么事都不忍心对她说不。”他看向水梦。
“可是这是他的婚姻大事,没这么简单的。”黄伶的心情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毕竟她失望太多次了。
“让我试试。”水梦有九成把握可以说服游猛实。
最后黄伶说不过这两个年轻人,娇羞的点头,表示就由着他门的意思去做。
由黄伶住处离开后,两人便驱车前往医院看钟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