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怪他,我本来就有错,我不应该建议你去法国的。”

说起这件事,水梦始终觉得自己于心有愧,在态度上就矮人一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法国的那件事是我这一生最难堪的事,我想我一定嫁不掉了,除了姐夫不会有男人肯要我了,我该怎么办?”程云襄开始哭,眼泪直直落。

水梦看她哭得这么伤心也陪着她一起哭,“不要这样,那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

‘ “问题是哪个男人可以真正不在乎女人发生那样的事?”程云襄哭得肝肠寸断。

“也许秦先生…”水梦想说些安慰的话。

程云襄打断她,哽咽的指控:“他一定是喜欢上你了,不然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来找你?”

“如果你很在意这件事,以后我不再见秦先生就是了,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和秦先生有什么,我一直告诉秦先生不需要他的帮助,是秦先生心肠好想帮忙,所以我们见过几次面,谈的都是这些事。”

“真的吗?你可以不和我姐夫见面?甘冲灵告诉我你马上就要嫁人了,嫁人之后我姐夫肯定就不会对你有兴趣了,你什么时候嫁人?”程云襄立刻停止了哭泣。

“不知道,要看男方的意思。”一想到这,水梦就心情沉重。

“如果我姐夫来找你呢?”程云襄还是不放心,她太了解男人了,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吸引男人的征服欲望。

“我不会搭理他,躲得远远的。”

“你可不可以搬到别的地方住?让姐夫怎样都找不到你。”

“搬到别的地方?”

程云襄灵机一动,“到你未婚夫家住嘛,我听说游猛实很有钱,真羡慕你,你嫁给游先生不要说少奋斗二十年,连你的孩子一出世就是包金包银,不用像你现在这么辛苦。”

水梦迟疑了一下,并没有马上答应她,要她躲着秦慕尧她可以试着去做,不管内心多么痛苦,因为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但要她住进游猛实的家,她不知道现在的她有没有这份勇气。

“你不肯是吗?”程云襄看出了她的犹豫。

“我要想一想……”

“你没有诚意,你说不会再见我姐夫,可是你却不愿意离开这里,只要我姐夫找得到你,你要如何不见他?光是躲着他避不见面吗?你知道我姐姐和姐夫是怎么在一起的吗?你知道我姐夫有多爱我姐姐吗?我姐姐死的时候姐夫不知多伤心,他现在喜欢你只是因为他太寂寞了,不可能长久的,你为什么不行行好,让我姐夫找不到你,只要你不再出现,他就会把你给忘了。”

程云襄说对了,一头栽进一个无望的爱里是不智的,放自己的心在一个可能只是玩玩的男人身上只会让自己心痛罢了,妯曾经固执的以为自己也可和母亲一样获得一个男人对她天长地久的爱情,就算不结婚也不要紧,看来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