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他听到一个十分劲爆的消息,由某报负责人口中说出,可信度应该是有的。
“听说‘华国银行’总裁下个月就要结束守了五十年的单身贵族身分,你准备包多大的贺礼啊?”那人问他。
不怎么感兴趣的秦慕尧随口回答:“到时候再说,只是-…
游总裁怎么这么想不开,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往婚姻的火坑里跳。“
“听说女方是他旧日爱恋对象的女儿,今年才二十二岁。”记者挑眉。
“这么年轻?不怕被人笑老牛吃嫩草?”
“那女孩有一点来头,是‘钟南船运公司’老板外头的私生女,有一个少见的姓,姓水,叫水梦,母亲水仙是二十年前社交圈里的大美人。”
他心中一震,“你说女孩姓什么?”
“水,水中月的水,怎么,见你的表情,你认识那女孩?”报社负责人以他职业的敏锐度似乎看出了一点什么,不过没有证,据。
“不认识。”他旋即恢复冷淡。
可是在他的心湖却被丢下了一颗极待弄清楚的疑惑之石,水梦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比她大那么多岁数的丈夫?
翌日,秦慕尧约了甘冲灵见面。
“水梦的爸爸生意垮了,需要金援,华国银行的总裁愿意纾困,条件是要水梦嫁给他,真是没有天理,水梦的爸爸没有养育过她,如今却要她为他做这样的牺牲。”甘冲灵也是才知道这事,心中痛苦难以用笔墨形容。
“钟南船运公司的老板姓钟不姓水。”秦慕尧指出。
“水梦是私生女,跟妈妈姓,水梦的妈妈不是钟惜剑婚姻里的第三者,是水梦妈妈自己不肯嫁给钟先生。”
“游猛实也追求过水梦的母亲?”
“没错,游先生为了旧爱一直没结婚。”
“水梦怎么会肯?”他越来越不了解那女孩了。
“这次为了交付提前解约的违约金一千多万和解决钟南船运的债务,所以水梦决定一圆游猛实的青春梦。”
甘冲灵有着很深的失落感,喜欢的女孩嫁人,新郎不是他也就罢了,还是个年纪一把的老男人。
“违约金?”
老天爷……莫非是他害了她?
“你要水梦收掉公司,水梦必须付出一笔可观的违约金。”甘冲灵恨自己财力不够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