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魏醒柔抚了下他的脸庞,送上一个香吻。
“老婆我还要!”向老婆讨吻,也是婚姻生活的美事之一。
“还要什么?”魏醒柔故意逗他。
“还要一个亲亲。”他作势要偷香。
“糟了!咱们在这吵吵闹闹的,把醉悠给忘了。”
两人望向大门口。没人!
他们立刻冲到黑鹰新居——只见醉悠沉静地坐在起居室睡着了,像是刚洗完澡,香皂味充斥整个空间,大概上街时累坏了。
“如何?要叫醒她吗?”司徒衡间。
“不!你把她抱到卧房去吧!”
“可以吗?我碰别的女人,你不是说就要剥了我的反?”司徒衡开玩笑地道。
“少贫嘴,快干活。”
“遵命!”
“黑鹰明天回来是吧?”魏醒柔悄声问。
“我猜夜里就会到了。”
“做啥这么十万火急?有我们在,而且门口偏厅里还住着两名经过训练的保镖和两位下人,黑鹰会不会大小题大作了?”魏醒柔从没见过谁的保护欲这么无可救药的强。
“本来人家是很放心的,可是台北有了你魏醒柔——司徒太太,他从放心变不放心。”司徒衡眨眨眼。
“这么夸张!我又不会带醉悠去做什么冒险犯难的事。”魏醒柔委屈地嚷道。
“逼我知道。黑鹰把醉悠当小女孩,怕她有闪失,他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所爱的痛苦。”
“黑鹰爱醉悠吗?”魏醒柔偏着头喃喃低语。
司徒衡耸耸肩。“我认为他爱醉悠爱惨了,但他目前不同意我的说法。”
“哦!那你呢?”她改变话题。
“我什么?”司徒衡当然知道爱妻要问什么,只是故意装胡涂逗她开心。
“你爱不爱我?”魏醒柔低声问道。
“什么?听不清楚。”司徒衡拉长耳朵,星目微张。
“我说——你爱不爱我?重听的老先生!”魏醒柔提高嗓子吼道。
“我——”司徒衡还是大卖关子,故作沉思状。
“哦什么哦!不理你了!”魏醒柔气嘟嘟地回到自己家。
司徒衡立刻跟在她身后追进他们的卧房,由后轻搂着她,下颚顶着她的发摩挲着。“爱!爱!爱!小气鬼,喝凉水。逗逗你罢了,跟我这么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