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悠,醉悠:这是你父亲替你取的名字,哦——妈妈以后将无法照顾你了,记得我和爹地都爱你,不管爹地曾对我做了什么,你的心中……要有爱……不要有恨﹐你将会找到给你爱也给你尊重的终生伴侣……我要到天堂去等你父亲了,到了天堂后,再世不会有人与我抢他了……”
“不!妈,你要好起来,我不要一个人,我怕一个人,等你好起来以后我们就回美国找外公去,外公会要我们的,你可以再过回原来的好日子,妈——”她哽咽着﹐语不成声。
她们穷得连抗生素都买不起,她所有安慰人的话,全像空中楼阁一样今人怀疑。
她的小手握住母亲那双冰冷如窗外飘落的雪花、没有生命的手。“不!妈妈!求你活下去。”她哀号着,但却得不到响应。
最后,叶醉悠呜咽她哭倒在地板上。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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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八年美国纽约二十岁的叶醉悠是个美丽的女孩﹐她的眸子是一抹湖绿,她像朵柔弱、楚楚动人的芙蓉花;尽管生活在困顿与贫穷里,仍然坚毅不拔,在荆棘里默默地开着。
虽然她身上穿着粗劣的棉质t恤﹐却掩不住她纯真的美丽。
十年前,自从母亲死后,外公将她接回美国,过了五年平静富足的生活,但好景不常,外公骤逝,万页家财全让舅舅给散尽,用一种全世界最迅速的方法——赌博。无奈之下,舅妈黛妮拿了她的嫁妆变卖,开了现在这家兼营色情的应召小酒店。
叶醉悠此刻正蹲在后院刷洗着应召女郎的衣物。因为日复一日的工作,她的手已被摧残得红肿、起老茧。
在这里,每天好象都有洗不完的衣服和做不完的清洁工作,但这些辛苦都比不上酒馆客人轻浮的侵犯,不论是言语上的轻佻或是肢体的触摸,都今她觉得恶心。
“醉悠,你到底在蘑菇个什么劲?洗几件衣服洗一个早上?!”黛妮夸张至极地嚷着。
事实上叶醉悠每日乎均只花一个钟头左右来洗衣服,否则其它琐碎的清洁工作她别想在晚上睡觉而做完。
“哦!就来了。”叶醉悠清脆的声音响应着。
“快点,前头客人满座,阿芬、阿美快忙不过来了。”将水槽里最后一件衣服凉上竹竿,叶醉悠擦干了手掌,急忙走向大厅。
她最恨必须到大厅服侍男人,因为大厅里挤满了想向女侍伸出禄山之爪的老色狼﹐酒馆里的女侍皆附带出卖身体来赚取外快,所以一干女侍身上穿的衣服布料都很省,即使是在如此寒冷的冬季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