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范积本人,如假包换,你们把这儿也翻过一遍了,什么雏妓,连个老太婆也没有。」范老板打着哈哈。
余台生朝属下颔首,后者迅速离去。
「我们会更小心的求证,今天扑了空并不表示你没有嫌疑,我们一定会随时密切注意你的行踪。记住,不要犯法。」余台生伸出食指点了点范老板的肩头。
余台生一行人走后,范老板擦了冒出的冷汗,低咒:「他妈的!敢威胁我,等我选上立委有你好看的。」
在一楼等得心急如焚的蒙晋言一见到台生,「怎么会没人呢?我十分确定。」
「我知道,范积绝对有很大的问题,他所说的那串话全是放屁,不合逻辑的地方一大堆,可是没有证据,加上他不是现行犯,我不能捉人。」余台生轻叹。
蒙晋言一听,准备冲上楼去救人。
「你别冲动,她不在范积家里,别把事情闹大。」余台生拦住他。「他们可能发现我们在楼下,所以把人送走了。」
「不可能!我一直守在这里。」他激动道。
「范积是伪君子,为了他的政治前途,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犯这么大的错,尤其在我们已锁定他的情况下,要是杨小姐失踪的消息一发布,他的下场绝对是黑白两道人人喊打。」余台生分析。
「他们会把璐雪送到哪儿去呢?这栋楼我找过了,没有第三个出口,一个是这里,一个是旁边的车库出入口。」蒙晋言焦急得快疯掉了。
请上天还给他一个完整的璐雪,他为什么那么固执?不懂得好好把握?他的懊悔和痛苦全呈现在脸上。
余台生看出他的不安和焦虑,拍了拍他的背。「我认为范积完璧归『蒙』了。」
「嗄!」他屏息以待。
「只有这个结果才是符合他自身利益的唯一方法,不然他只有准备放弃富贵荣华去蹲苦牢了。」余台生非常有把握。
晋言抬眼看了看街上的路,犹豫着。
「如果你爱她甚于爱自己的生命,那么,不要放弃!」余台生语重心长地劝着老友。
蒙晋言迎视余台生鼓舞的目光,以他的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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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璐雪在他的床上醒来。
他轻啮着她的小耳垂,她心跳一促,不由得心慌意乱。
「我爱你。」粗哑的嗓音藏着深情。
瞬间,她的耳根通红,双手勾环着他的脖子。「你好狠心,爱我却不要我。」她偎进他的颈窝低喃私语着。
「我要你,谁说我不要你的;我怕你嫌弃我,所以避开你,其实我的心一直没有真正放下你。」
「你救了我是吗?」她吻他的颈动脉,然后啄上他的唇。
她的主动勾起了他的情欲,饥渴的吻似要将她吞入腹里,嫣红的唇镌刻上他火热的烙痕……
不知吻了多久,他强自压抑己欲,幽暗的情眸专注凝睇她翦水似的秋眸。
她也动情而呼吸浅促,胸脯上下起伏着。
「你才刚历劫归来,我不应该骚扰你休息。」一个钟头前,他从她家门口抱起她时,她的脸颊苍白不若现下的稍有血色。
「陪我。」她怕他不告而别丢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