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能,也没有意愿。」叶宁回答,把球丢还给他。
他叹了一口气,「我真的这么差劲吗?」
司徒玄有些感叹,也有些不服气,在许多人眼里,他是人人抢著要的香饽饽,可在她叶宁眼里,他成了一碗隔夜冷饭。
「李庭的事,希望你能帮忙。」叶宁结束尴尬的话题,回到主题。
司徒玄想了想後回答:「本来我倾向於给她一次教训的,毕竟不是没有提醒过她们,既然你不喜欢我的主意,我没话说。」
「谢谢!」叶宁感激的道。
「小事一桩就能打动你,如果我为你做更多其他的事,你是不是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司徒玄似真似假的说著。
叶宁的脸微微泛红,「我不懂你的意思。」装胡涂是女人的保护色。
「你懂的,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我们之间确实有事发生,只是你一直逃避。不过,我不怪你。」他试图将她逼到绝处。
是啊,肌肤之亲都有了,能说他们之间什么事部没发生吗?
叶宁不语,凝望著窗外的街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躲过他的追问;再者,今日见面她只想谈李庭的事,再无其他。
「要怎么谢我?」司徒玄突然问道。
「呃?」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准备怎么谢我?」
他又问了一遍,很明显的不是开玩笑。
「我不知道能怎么谢你。」叶宁低声的说。
司徒玄诡笑道:「是不是要怎样都行?」坦白说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也有些不怀好意。
她咬了咬下唇,拒绝的话在深思熟虑後说出:「不行。」
他脸一沉,有些故意的调侃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虽然早已看穿你,可料事如神的感觉并不好。」
叶宁不喜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气息,一直以来她都不是退缩的人,偏偏遇见了这个让人无法招架的对手。
「对不起,我不能对不起我姊姊。」
「如果我说我和她之间的感觉早巳不在,你一定不相信吧?」司徒玄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诉说著他和叶安的关系。
叶宁将自己武装成冷淡和矜持,因为唯有如此才能得到救赎。
「别说,请你别说,因为我并不想知道。」知道又如何?已经决定的事,她并不想被动摇。
司徒玄挑起眉,自信的说:「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也不动心。」
叶宁低下头;心抽痛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指的动心是什么,从一开始……我都是被动的,我们现在的关系,实在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